“今天能陪我去個地方嗎?”陸承洲沉默了良久,突然開口。
白枕寒想都沒有想,開口應了一句,“可以,不過,你要先告訴我,你這兩天怎麼了?是不是累了。若是累了的話,就好好休息,等你休息好了,我們再去也......”
還不等白枕寒的話說完,就聽到陸承洲淡然出聲,“今天是我媽的忌日。”
白枕寒猛地閉上了嘴,看著懷裡的陸承洲,神情落寞的仰著頭,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,一顆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住了一樣,疼的厲害,險些忘了呼吸。
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白枕寒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感覺。
她母親離開的時候,白子蘇還小,她也是被外婆一手帶大的,那個時候是她最無助,最絕望的時候,好在挺了過來,現在回頭看看,也很慶幸當時堅強的自己。
白枕寒能夠感同身受的體會到陸承洲的心情,不自覺的抬手拍著他的後背。
陸承洲嘴角微揚,語氣極輕的唸了一句,“謝謝。”
陸承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,往年的母親的忌日,他即便是難過,也不會讓任何人看出來。
可今日,他偏偏就想著能夠讓白枕寒安慰一下他,哪怕就一句話也是好的。
這麼多年了,他都是自己一個人默默地承受著悲傷,痛苦的回憶以及不被理解的言辭。
陸承洲覺得,作為一個男人,這是他本就該承受的,而且也不應該將自己任何軟弱的一面曝露出來。
可就在剛剛,陸承洲並不想這麼做,從小到大,他都是那個有主見,特立獨行的人,畢竟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讓他任性,可以讓他肆意的釋放心裡的情緒。
都說每個男人的心裡都住著一個小孩子,這是天性,即便是外表成熟,表面冰冷的陸承洲也不例外。
白枕寒心疼的攬著陸承洲,緩緩說道:“你再睡一會兒,睡醒了,我們一起吃早飯,然後再去,行嗎?”
白枕寒的聲音極其的溫柔,就像是生怕稍微大一點聲,就會驚擾了陸承洲一樣。
其實白枕寒心裡清楚,陸承洲是堅強的,可再堅強的人都有脆弱的一面。
陸承洲願意將這脆弱的一面展現給自己,這就足以說明了一切,白枕寒便更加珍惜這段感情,她不想讓陸承洲一個人承受今天的悲傷。
而白枕寒能做到的,就是陪伴。
陸承洲點了點頭,窩在白枕寒的懷裡好一會兒,這才再次抬起頭,喑啞著聲音,“老婆,我餓了。”
白枕寒嘴角微揚,點了點頭,“好,我去做早餐。”
“我不想吃早餐,我想吃你。”陸承洲眼中劃過一抹亮色,盯著白枕寒的臉,怎麼都移不開。、
白枕寒小臉微紅,抬手推了一下陸承洲,“你能不能正經一點,趕緊起來。”
“那我們一起去洗漱,好嘛?”陸承洲退而求其次,其實也只是一時興起,想要逗逗她。
“嗯,那你動作快點。”白枕寒說著,鬆開了陸承洲,起身朝著洗漱間走了過去。
剛擠好牙膏,就被陸承洲從身後抱住了,“你幹嘛?”
“幫我刷牙。”陸承洲下巴抵在白枕寒的頭頂,微眯著眼睛,慵懶的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