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我就是開個玩笑,你看你,這麼認真做什麼?”白枕寒忍不住扁了扁嘴,這人怎麼又突然變回了冷漠總裁。
都說女人的心思難猜,要白枕寒說,這陸承洲的心思就更加難猜了。
陸承洲沉默不語,牽著白枕寒的手,上了車,一路朝著市區開去。
次日,白枕寒睜開眼睛,就看到陸承洲正側著頭盯著自己,忍不住打了個哈欠,微眯著眼睛,伸手推了推陸承洲。
“你今天不上班嗎?怎麼還不起?”白枕寒揉了揉眼睛,有些慵懶的說道。
“今天休息,不去了。”陸承洲見白枕寒這麼可愛的動作,心中一癢,抬手捏了捏白枕寒的小鼻子。
“你捏我鼻子幹嘛?”白枕寒眉頭緊皺,伸手打在了陸承洲的身上。
這大早上的,發什麼神經,一個大總裁,放著一個公司不管,竟然在這裡嚷嚷這不去上班。
“趕緊起來,你不去,我還要去上班呢。”白枕寒說著,再次伸手推了推陸承洲。
“我作為老闆都不用上班,你就更不用去了。”陸承洲不為所動,反而伸手將白枕寒攬在了懷裡,舒適的閉上了眼睛。
白枕寒有些莫名其妙,昨晚他們還沒有到市區的時候,就接到了劉助理的電話,之後白枕寒就被送到了公司,陸承洲就直接去見了什麼劉總。
原本還以為她能夠吃到什麼山珍海味,結果還是回了公司食堂吃飯。
等到晚上陸承洲回來的時候,手裡還拿著禮物,白枕寒就開始覺得有些不對。
再看看現在的情景,難道陸承洲昨天跟劉總吃飯,是吃錯藥了?這麼反常。
“你是不是把公司賣了?”白枕寒猛地睜大了眼睛,瞪著無動於衷的陸承洲。
陸承洲聞言,猛地睜開了眼睛,一錯不錯的看著白枕寒,卻是不說一句。
白枕寒見他如此,心裡咯噔一下,難道真的被她說中了?
就算盛辰傳媒這陣子的傳聞不少,可也不至於把公司賣了吧。
再說了,這麼大的事情,陸承洲怎麼就能做的這麼不聲不響的。
就在白枕寒剛要說什麼的時候,一隻大手突然附在了她的額頭上,隨即聽到了一道低沉喑啞的聲音,“也沒發燒啊,咋說胡話呢。”
白枕寒匆忙將陸承洲的手拉下來,努了努嘴,“不是你說的嗎?”
“我什麼時候說過,我把公司賣了?你這腦袋裡都是什麼?我只是說,今天不上班,休息。明白了?”陸承洲眼中劃過一抹詫異。
“為什麼啊?”白枕寒有些不解,這突然的休息時光,總覺得有一絲絲的詭異,沒有一點徵兆。
“我是老闆,你是老闆?”
“當然是你啊。”白枕寒歪著頭,淡淡的說道。
“是我,就我說了算,你還有什麼意見嗎?”陸承洲是真的很像知道白枕寒的腦袋裡都裝了什麼東西,腦回路竟然如此清奇。
“沒有意見,可是我就是想知道,為什麼會突然休息啊。”白枕寒有些反應不過來,總想著要弄清楚一些,不然的話就算是休息,她心裡也不會踏實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