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不能吃。”
“吃吧,沒事的。”陸承洲看著她緊抿的嘴唇,還有那雙直勾勾盯著雞翅的眼神,心裡便了解了。
白枕寒這是需要一個臺階,好讓她順理成章的吃了這個雞翅。
“不行,會胖的。”白枕寒嘟著一張嘴,意志力漸漸消退。
“沒事的,你不胖,再多吃是個都沒有問題的。”
“還是不行,我吃了,就要多跑幾圈,我不想跑步。”白枕寒眉頭微皺,還是覺得有些不妥。
陸承洲將串著雞翅的籤子拔下來,然後用筷子幫白枕寒剔了骨頭,將盤子裡的肉推到白枕寒的面前,開口道:“吃吧,真的沒有關係,不用多跑,晚上運動一下就可以了。”
白枕寒起初沒有多想,看著盤子裡被陸承洲弄好的雞肉,嚥了咽口水,伸手有些緩慢的接了過來,“那我就再吃一個吧。”
隨後反映過來陸承洲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,不由得瞬間臉紅了。、
不過,好在現在是晚上,花園裡的燈也不會是很亮,不然她一定會被單依依給嘲笑死的。
單依依和孟和安兩個人坐在一旁,看著眼前這對夫妻,你一言,我一語的說著,絲毫沒有顧忌他們兩個人的感受,著實覺的自己就像是一個高瓦數的電燈泡,除了亮一點之外,沒有任何用處。
“咳咳,你們兩個,還有沒有當我們是個人啊?”孟和安眉頭微皺,手裡晃著酒杯,調侃著。
“我們又沒有做什麼,吃你的串,哪來那麼多的廢話。”陸承洲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。
單依依一邊吃著串,一邊低頭在白枕寒的耳邊說道:“阿寒姐,你可真行啊,我是真佩服你。”
白枕寒怎麼聽都不覺得單依依是在誇自己,嘴裡嚼著雞翅,皺著眉頭看向單依依。
“今天高興,我們走一個?”孟和安絲毫沒有因為陸承洲的話而有半點難堪,反而舉起酒杯,更加肆意。
白枕寒也覺得吃的有些口渴,幾個人聚在一起確實是有些不易,今天又那麼勞累的打掃了房間,是該喝幾杯。
白枕寒剛要拿起面前的酒杯,就被陸承洲給攔了下來。
白枕寒詫異的看向了陸承洲,“怎麼了?”
“你不能喝酒。”陸承洲義正言辭的說道。
“為什麼啊?”白枕寒不解的問道,看向陸承洲的目光中滿是疑惑。
一旁的孟和安隨聲附和了一句,“是啊,為什麼啊?”
陸承洲瞪了一眼孟和安,對著白枕寒柔聲道:“你還是別喝了,傷胃。”
“我還是頭一次聽說--”孟和安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陸承洲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,憋在了肚子裡。
白枕寒有些不快的努了努嘴,“我沒事的,我酒量很好的。”
“你看,小嫂子都這麼說了,你一個大老爺們磨嘰什麼?”孟和安說著,拿起酒瓶就給白枕寒滿上了。
一旁的單依依正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,就看到孟和安也順手把她的杯子滿上了。
“今夜,不醉不歸!”孟和安舉杯高聲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