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,陸承洲的飛機落地了,白枕寒猛地站起來,嚇得小助理瞬間清醒了。
陸承洲剛出了門,就看到白枕寒帶著大簷帽,口罩,墨鏡,趴在外面的玻璃上,死命的往裡面看。
一開始陸承洲還覺得是自己看錯了,畢竟現在這個時間,白枕寒應該在睡覺,而且也沒有聽說白枕寒要來接機。
直到,看到白枕寒興奮的朝著他揮手,陸承洲就肯定了眼前看到的是白枕寒。
陸承洲加快了腳步,身後的劉助理沒料到陸承洲會突然走快了,連忙小跑跟了過去。
白枕寒迎上前,抬眼看著許久不見的陸承洲,眼角不自覺的溼潤了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陸承洲看著眼前全副武裝的小女人,嘴角微揚,伸手拉過她的手,許久未見的思念,卻也不知道該怎麼說,只是默默的拉著她的手。
“想給你個驚喜啊,我就來了。累不累?”白枕寒回握著,感受著掌心的溫暖,連帶著心也跟著暖了。
“你沒有惹什麼禍吧。”陸承洲聽著白枕寒溫柔的嗓音,心中一暖,拉著她朝著外面走去。
“我怎麼會惹禍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白枕寒雖然是被陸承洲這麼說著,卻也沒有任何的不開心。
兩人上了車之後,小助理跟著劉助理回了公司,而陸承洲親自開車,載著白枕寒先回了別墅。
“孟和安還老實嗎?”陸承洲側頭看向坐在副駕駛的白枕寒,開口問道。
“還行吧,你不是每天都在問麼。你就這麼不放心他啊。”白枕寒調侃的說道。
“,他這個人吧,平時不太正經,但有些時候還是很可靠的。”陸承洲也不好評價自己的好兄弟,只能這麼含糊其辭的說著。
“最近影視課學的怎麼樣,還適應嗎?”
“還好。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。”白枕寒猛地想到了單依依的事情,索性就直接開口說道。
陸承洲聽著白枕寒這麼正經的說,收斂了笑容,沉聲道:“說吧,什麼事情。”
“單依依的媽媽得了肺癌,但不是晚期,你有沒有認識什麼專家,或者是相關方面的醫生。我想幫幫她。”白枕寒看著陸承洲,等著他的回答。
陸承洲沉默不語,眉頭緊鎖,“這件事情,我聽孟和安說了,也已經在找了,,讓她不用擔心,關於費用什麼的,也不需要太費心。”
白枕寒聞言,放下心來,“謝謝你。”
“我說過,你我之間,不需要謝的,小傻瓜。”陸承洲嘴角微揚,看著白枕寒微紅的小臉,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。
“我回去換件衣服,然後我送你去公司。”陸承洲開口道。
白枕寒有些詫異的看著陸承洲,“你不去嗎?”
“我還有些事情去忙,等到晚上下班的時候,我們一起回去。”陸承洲見她不捨的小眼神,嘴角微揚,安慰道。
“那好吧,忙歸忙,可別忘了吃飯。”白枕寒也知道不該去打擾陸承洲的工作,畢竟他比她要忙上好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