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家父子還沒說話,唐荷就壓不住火氣的質問:“談什麼?我不認為我們兩家還有什麼可談的?”
“你女兒做出什麼事你清楚,當時外界如何議論我兒子的你們知道麼?這就是你們陸家教出來的女兒?”
陸正德被懟的啞口無言,看著雷洪,雷耀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“媽,別生氣。”說完看著陸家父女:“想談什麼?”
陸正德說道:“老雷,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了,這麼多年,我們一起走過來的情義,你真的就忘了?”
“還記得我們倆創業的時候,那是最難,我們倆吃一盒盒飯,喝一瓶水,我們倆第一次正式合作,那時候我們怎麼說的?一輩子肝膽相照。”
父親雷洪似乎也回憶起了當年最難的那段時光,微微嘆了口氣,人一老啊,就愛念舊
唐荷突然筷子一摔,說道:“陸正德,不是我說話難聽,我們家老雷一直都比你強吧?”
“這麼多年是不是都是老雷在照顧你?雷氏在託舉陸氏?”
“我們家老雷對得起你,更對得起當年的情義,可你呢?你是怎麼做的?你女兒又是怎麼做的?”
“要說背信棄義,那也是你們陸家在先,現在少用這種話來裹挾我們家老雷,還有,老雷已經退休了,他的身體狀況你知道。”
“現在雷氏是我兒子雷耀陽做主,有什麼事你和他談,別給我我們家老雷添堵。”
說完,母親唐荷直接站起身:“我困了,上樓睡覺了,雷洪,你困不困?你要不困,今晚就睡沙發。”
雷洪一聽,馬上起身:“困困困,我現在就去睡覺。”
陸正德一看,馬上拉住起身要跟著妻子上樓的雷洪:“老雷,等等......”
雷洪打斷:“老陸啊,多餘的話小荷也說了,我就不過多贅述了,我退休了,該享享清福了。”
“雷氏的董事長是耀陽,我啊,現在就是個靠兒子養,吃閒飯的,已經沒有話語權了。”
“你和小陽談吧,他做的任何決定,我都支援。”
說完雷洪直接撇開陸正德的手:“他媽,他媽,你等等我。”
唐荷回頭瞪著他:“你罵誰呢?”
看著父母的樣子,雷耀陽也搖了搖頭,自己的父母恩愛了一輩子,上一世父親死後母親更是鬱鬱而終,和殉情幾乎沒有區別。
自己和白月,以後應該也會像父母這樣恩愛一輩子吧。
雷耀陽神色恢復,抬頭看著陸家父女:“找我父親談沒有用,他做不了雷氏的主,現在雷氏的董事長是我,說吧,想談什麼?”
陸正德看著雷耀陽,他明白,一旦今天的感情牌打不通,雷洪不參與,與雷耀陽談,完全沒有成功的機率。
但現在情況在這裡擺著,不管怎麼樣,他都要盡最大的努力了,哪怕知道沒有希望,卻也還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理。
“耀陽,陸氏的股東在提議我讓位,重新選舉董事長。”
雷耀陽點了點頭:“聽說了,這是陸氏股東的應有的權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