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4 章 陸雪柔表白雷氏集團總裁辦公室，雷耀陽剛剛看完檔案。
他把最後一份檔案合上，和另外幾份檔案整齊地排在一起。
他靠在椅子上，活動了一下脖子，拿起面前的電話，按了一下快捷鍵。
“讓江秘書來我辦公室。”
說完，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沒有多餘的話，沒有解釋，沒有任何多餘的客套。
這是他的習慣，說了就完了，聽到了就去辦，不需要重複，不需要確認。
他把電話放回底座上，靠在椅背裡，閉著眼睛。
他在想事情，在想接下來幾天的安排，在想雷氏那幾個新專案的推進情況。
沒多久，敲門聲響起。
雷耀陽睜開眼，站起來。
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喊“進”，而是繞過辦公桌，朝門口走去。
他的步子比平時快了一些，他的嘴角帶著一絲笑。
他走到門口，手搭在門把手上，拉開了門。
門開啟，門口站著的並不是江白月。
陶蕾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職業套裙，頭髮扎得很緊，臉上帶著一種“我是新來的我要好好表現”的緊張。
兩人都愣在了原地。
雷耀陽的手還搭在門把手上，保持著拉門的姿勢。
他看著陶蕾，那目光裡有一樣東西，不是生氣，是一種更復雜的。更難以言說的東西——是恍然。
他想起來了，江白月已經離職了。
她現在不是他的秘書了，她不在雷氏了。
她現在的身份，是耀月網路的創始人兼CEO，是她自己的老闆。
她應該正在公司裡忙碌著，應該在為耀月網路的第一款產品做最後的衝刺。
陶蕾更是沒想到雷總居然會親自給她開門。
“雷總，那個......白月姐離職了，你有什麼需要可以和我說。”
她的聲音有些緊張，尾音微微發顫。
雷耀陽看著她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他把手從門把手上拿下來，垂在身體兩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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