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她和雷耀陽真的......
不是故意刺激自己？
江白月看著陸雪柔，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開口了。
“謝謝。”
她說得很輕，但這兩個字是真的，是發自內心的。
不管陸雪柔是什麼人，不管她有什麼目的，不管她是不是在演。
她確確實實地擋在了雷耀陽前面，確確實實地替雷耀陽捱了一刀。
江白月不是不講理的人，她恨陸雪柔，但她不會否認陸雪柔做了這件事。
陸雪柔看著江白月，眼神眯了一下，那個眯眼的動作很慢。
“不用，我和耀陽本就是青梅竹馬。為了他，別說這點傷，真的死了又如何？”
江白月看著陸雪柔，沒有說話，也沒有針對她。
畢竟救了自己的男人，自己現在和她針鋒相對，並不合適。
她轉過頭，看著雷耀陽。
“耀陽，你和我出來一下。”
兩人走出病房，一路來到車裡。
車門關上的那一刻，車內的空間把外面的世界隔絕了。
雷耀陽靠在座椅上，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，那件外套上沾著血。
江白月看著他，目光裡的東西從緊張變成了一種更深的認真。
“耀陽，這件事你怎麼看？”
雷耀陽靠在座椅上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。
“很巧合，所以我沒有讓人報警，而是先把陳澤控制起來了。”
江白月點頭。“沒錯，你的行程，沈樂的短暫離開，這些都是很大的疑點。還有......”
她停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措辭。
雷耀陽看著她。“想說什麼就說，我們之間沒必要藏著掖著。”
江白月點頭。“那我說了你別生氣。”
“陸雪柔的傷不重，皮肉傷而已。”
“雖然看似是對方瞄準了你的心臟，陸雪柔的肩膀正好到你心臟的位置，但我還是感覺，像故意設計的一般。”
雷耀陽想了想，手指在扶手上又叩了兩下，那個節奏不急不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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