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耀陽來到耀月網路的時候，前臺的小姑娘已經認得他了。
她站起身，微微彎了一下腰，臉上帶著一種“您來了”的。恰到好處的恭敬。
“雷總，白總吩咐過了，您來了直接上去就好，她在辦公室等您。”
雷耀陽點了點頭，沒有多說話，徑直走向電梯。
他走出電梯，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年輕人已經等在走廊裡了，看到他出來，快步迎了上來。
“雷總，白總讓我在這裡等您。”
年輕人沒有多餘的話，側身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，然後走在前面帶路。
兩人穿過走廊，在江白月辦公室門口停下來。
“雷總，沒什麼事，我就先去忙了。”
雷耀陽點了點頭，直接推開了江白月辦公室的門，走了進去。
江白月正在沙發上坐著，她面前的茶几上放著很多資料和照片。
看到雷耀陽來了，她馬上招了招手。
“你來了，耀陽，過來看看這些。”
雷耀陽走了過去，在她旁邊坐下來，拿起那些資料和照片就開始看了起來。
江白月在他身邊，伸手指著其中一張照片給他看。
“耀陽，我調查後得知，在陸正德進去之後，他的秘書見過陸正德，兩人談了很久。”
“之後陸正德秘書又去見了陳澤，至於說了什麼沒人清楚。”
“只是兩人見面後，陸正德秘書就給陳澤支付了醫藥費，並且安排了給陳澤做了截肢手術。”
“之後他又頻繁地和陸雪柔見面。”
雷耀陽看著那些照片。
照片上有的是在醫院的走廊裡拍的，有的是在餐廳的角落裡拍的，有的是在停車場裡拍的。
每一張照片上都有同一個人——陸正德的秘書。
看起來很普通，普通到扔進人群裡就找不出來的那種。
他把那些照片一張一張地看完，把那些資料一頁一頁地翻過。
然後靠在沙發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他的雙手抱在胸前，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，敲得很慢，很輕。
江白月看著他，沒有打擾他。
她知道他在想事情，在想這些資訊拼在一起之後能拼出什麼樣的圖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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