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臺，窗簾被拽下來一半，月光照在兩個人身上。
各種地方，各種姿勢，從浴室的牆壁，到臥室的床，到客廳的沙發。
雷耀陽是要讓江白月見識到他的厲害，讓她能體驗的都體驗一下。
他要讓她記住這個晚上，記住他是怎麼對她的。
江白月則是因為這是兩人的初夜，更是她的第一次。
哪怕再痛苦她也想徹底地滿足雷耀陽，不想讓兩人的第一次留下任何遺憾。
她咬著嘴唇，忍著疼痛，努力地回應著他。
江白月更是高跟絲襪換個不停，從肉色到黑色到灰色。
每一種顏色都是一種不同的體驗。
就是不知道，這算不算是另一種的雙向奔赴。
兩人一直到天亮才睡。
地上，床上，沙發都搭著被撕開的絲襪。
肉色的，黑色的，灰色的都有，像一面面被扯碎的旗幟。
高跟鞋也是東一隻西一隻，躺在不同的地方。
全都在訴說著兩人昨晚的戰鬥有多麼激烈。
第二天，雷耀陽醒來已經十點多了，還是被電話吵醒的
他按下了接聽鍵。“喂。”
電話那頭，陶蕾的聲音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職業語氣。
“雷總，您十點半的會議還照常麼？”
雷耀陽看了一眼時間。
他低聲說道：“會議挪到下午兩點半吧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他看著身邊的江白月。
她正抱著他的腰睡著，臉貼著他的胸口。
他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。
被吻了一下的江白月緩緩睜開眼睛。
看到雷耀陽的時候，她的臉蛋紅了一下，但很快就恢復了。
這種事他們倆都早就做好了準備，何況兩人上一世十三年。
可以說兩人是最熟悉彼此的人，論關係，只要這層窗戶紙捅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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