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做個體檢。”娜塔莎回過頭，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“我想知道我的身體裡除了紅墨水之外還被裝了些什麼別的東西。”
她的聲音裡，充滿了自嘲和悲涼。
薛南看著她那落寞的背影，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。
他想開口說點什麼騷話，比如“老婆別怕，有病咱就治我認識一個老中醫專治各種疑難雜症”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，現在的娜塔莎，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安靜。
機艙門開啟，又關閉。娜塔莎的身影，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。
機艙裡的氣氛，變得更加凝重了。
“看吧，這就是你乾的好事，託尼。”史蒂夫的聲音，充滿了疲憊和失望。
螢幕那頭的託尼，沉默了。他看著娜塔莎離開的方向，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，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種不被理解的煩躁。
“唉……”薛南重重地嘆了口氣，感覺自己心好累。
帶這幫大佬混，簡直比自己高考還難。一個個都是大佬，一個個都有自己的想法，一個個都牛逼得不行就是捏不到一塊去。
“我說，你們倆，能不能都冷靜一下？”薛南清了清嗓子，決定再次扮演“和事佬”的角色。
他走到史蒂夫和託尼的螢幕中間，攤了攤手：“斯塔克先生，我理解你你是從一個宏觀的角度選擇了一個損失最小的方案。這在戰略上，沒毛病。”
“隊長，我也理解你。你堅持不放棄任何一個生命，這是你作為英雄的底線和光輝。這在人道上，也沒毛病。”
“你們倆，就像電腦的CPU和顯示卡，一個負責邏輯運算一個負責影像渲染都很重要誰也離不開誰。但是現在，你們倆的介面不相容，馬上就要藍色畫面宕機了啊！”
他這番不倫不類的比喻，讓史蒂夫和託尼都愣了一下。
“所以，”薛南一臉嚴肅地提議道，“我覺得我們現在最需要的不是互相指責而是建立一個……嗯……‘復仇者聯盟行動準則’！”
“行動準AKA，‘草臺班子吵架規章’！”
“以後，再遇到類似的情況，我們不能再憑著個人喜好來。必須，開會，投票！少數服從多數！誰不服，誰就請客吃一個月的披薩！夏威夷風味的！”
史蒂夫：“……”
託尼：“……”
他們看著這個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傢伙，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沙啞的、獨眼龍的聲音，突兀地插了進來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。
“這個提議，聽起來不錯。”
尼克·弗瑞那張標誌性的黑臉，突然出現在了託尼旁邊的另一個小螢幕上。
“弗瑞！”託尼和史蒂夫同時叫出了聲。
“你們，讓我很失望。”弗瑞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，那隻獨眼裡，閃爍著銳利的光芒“你們打贏了戰鬥卻輸掉了團結。”
“這，正是九頭蛇，或者說我們所有的敵人最想看到的結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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