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章
不到十分鐘,慘叫聲已經停止。只剩下我們這些車還在蠍子群中。看著窗玻璃上黑乎乎蠍子,一個個惡行惡相,頓時身上佈滿了雞皮疙瘩,汗毛都豎起來了,頭皮也覺得發麻。就覺得手臂發酸,覺得外面的蠍子力氣越來越大,揹包都快要拿不住了。蠍子的尾針在玻璃上劃過,刺耳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,有一種想開啟車門逃跑的感覺。
一隻蠍子不知道從那裡爬了進來,冷楓一刀將他劈成兩半。外面開啟手電筒,看到腳下還有一隻蠍子正掙扎著想要進來。原來是車子有縫隙。冷楓和呂亮裡面講那些縫隙用揹包堵上,用力的踩在腳下。我輕聲說道:“冷楓,幫我一把,我胳膊酸了。”冷楓連忙和我換了換位置,讓我歇會。我們不停地換人,雖然用力不大,但是時間長了還是很累。手臂痠麻後也讓人有乏力的感覺。
蠍子最終退去了,我無力的放下揹包,摸了一把,衣服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溼了,看來這次出汗真多。只是不知道,這次出汗是熱的出汗還是害怕的冷汗。看著冷楓的劉海都成了綹子,看來她也出汗了,而且也出的不少。
我們下了車,才發現上空已經微微泛亮。原來已經天亮了。蠍子是夜間活動動物,這些我們都知道,現在看見天亮了,終於鬆懈了來。這一夜可把人累的夠嗆。
後面的僱傭兵也從車裡出來。一個個個都是臉色慘白,如同大病初癒,相互攙扶著走了過來,問道:“這裡真的有隆美爾的寶藏嗎?”
我們無奈的搖搖頭,都已經這樣了,站都站不穩,下來還惦記著寶藏。我點點頭說道:“如果那本曰記是真的,這裡的確有隆美爾的寶藏。不過......”我略一沉吟,搖搖頭說道,“看這樣子,寶藏應該就在蠍子窩裡面,晚上還有可能,現在嗎?難,難,難。”
聽到我這樣說,幾個僱傭兵臉色更加難看,昨晚都見過了蠍子的厲害,現在聽說寶藏在蠍子窩裡面,他們哪裡敢進去拿啊。寶藏雖好,可是要有命享用才好。如果命都保不住,要寶藏何用?
有一個明顯是隊長摸樣的人,倒是沒有什麼變化,可能是久經沙場的人物,走起路來依然是虎虎生風。看樣子也是特種兵退役後做的這個。聽說在俄羅斯有很多的特種兵退役後都加入了僱傭兵,看來是真的。
他衝我們伸出手,說道:“我是斯基洛夫,猛虎僱傭兵軍團的團長,他們,”他劃了一圈,“他們都是我的手下。這次我們可以說是損失慘重,這麼多年來我們就沒有死過這麼多人。你看看,二百多人現在還剩下幾個?”我們看著那三四十個殘存的僱傭兵,也有些不忍。斯基洛夫繼續說道:“我們想請你們幫忙,共同取出隆美爾的寶藏,我們二一添作五,一人一半。你們認為這個提議如何?”
我指了指那些僱傭兵說道:“你認為他們還能派上用場嗎?”現在就已經站不穩了,如果讓他們去蠍子窩裡面去取寶,恐怕有嚇得尿褲子的可能。斯基洛夫臉色鐵青,說道:“我也沒有想到,這些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弟兄,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,想不到一晚上變成了這樣,真是丟人丟到家了。”他長嘆一口氣說道:“他們已經不適合再做僱傭兵了,我希望取得寶藏,給他們分一些,讓他們回家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。有這些錢,我想,他們下半輩子應該不會難過。”
高亞楠輕聲說道:“那你呢?”
斯基洛夫搖搖頭說道:“不知道,也許我會和他們一樣,去過平常人的生活吧。如果有可能的話,我也想回家看看。我們......“他有些惆悵,“我們也是喜愛錢,如果都是富翁,誰願意過著刀頭舔血的曰子。我們也是無奈啊。”是啊,他們有何嘗不是被生活逼迫的呢?每個人都想過的好一點,只不過是選擇的道路不同罷了。
我點點頭說道:“可以試一試,”
斯基洛夫兩眼一亮,問道:“怎麼做?”我指了指車子,說道:“用油。”他皺了皺眉頭說道:“寶藏不會被燒燬了吧?”我笑著說道:“真金不怕火煉,再說了,金剛鑽就那麼禁不住火嗎?”他嘆息著說道:“我居然也會患得患失了,看來,我真的已經不在適合做一個僱傭兵了。”
高亞楠輕聲說道:“不做僱傭兵了,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。”看來,高亞楠已經被這個僱傭兵感染了,說話居然這麼傷感。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,我們現在還在危險之中。雖然猛虎僱傭兵軍團不在跟我們爭鬥了,可是後面就沒有了嗎?非洲的僱傭兵可是遍地都是,有些國家的政變都有著他們的身影。
我們做成了幾十個火把,每人一個,然後將車裡面的油都抽出來,打著火把,提著油,我們慢慢地朝著蠍子窩靠近。這是一個大洞,我們看見蠍子後退時進入了這裡。我們小心翼翼的走著,對於這些蠍子來說,他們是不會想到會有人敢進入他們的巢穴的。但是我們的闖入讓他們驚慌失措,到處亂竄起來。完全沒有昨晚的氣勢洶洶的威風。
我們奇怪的可在亂竄的蠍子,不時地燒死一隻,心裡的恐懼一掃而光,都興奮的朝著裡面走去。我們終於看到了隆美爾的寶藏,但是也同時見到了他。
牛頭怪冰冷的眼神看著我們,幾隻半米長的大蠍子正圍繞在他的腳下,居然還有一隻被他託在手裡撫摸。居然好像是對著主人一樣,他們不過是寵物。我們一陣心寒,怎麼恐怕的蠍子,竟然是牛頭人的寵物。這也他媽的太逆天了吧。
王宗雋罵道:“他媽的,這傢伙怎麼出來了?而且還到了這裡。他媽的,這傢伙分明就是跟我們過不去嗎。他奶奶的的,我艹他祖宗,怎麼這麼倒黴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