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挺有錢,我看那個媳婦手腕上戴著一塊挺新的梅花牌手錶,我聽俺家老張說她男人修機器和買機器還能有提成呢!”
那應該是挺有錢的,就她了,趁著她剛來鋼鐵廠還沒站穩腳跟沒什麼人撐腰,找她背鍋最合適。
對此毫無所知的姜燦燦正陪著周毅做飯,給他端盤子遞勺子,時不時誇上兩句,周毅已經習慣了。
“還是你做的飯好吃,你去哪啊?”
“今晚有酒局,我要陪廠長出去應酬,你吃完飯插好門,我回來喊金秋你再開門記住了。”
姜燦燦點頭,七點多鐘開啟收音機正在聽評書,想等評書講完先睡一覺。
“篤篤篤”有人敲門,姜燦燦沒動,調低收音機的音量,一句話也沒說。
“嫂子你好,我是鋼鐵廠車隊隊長張海橋媳婦,那天你來食堂吃飯,做飯的人拿錯了大米,把沒撿乾淨沙子的米下鍋了,這幾天我一直過意不去想跟你解釋一下,你......”
屋裡的燈“啪嗒”一聲熄滅了,姜燦燦可不信孫玉鳳會真心道歉,她那天的嘴臉姜燦燦可沒忘,這人可是有前科的。
孫玉鳳沒說完的話卡在嗓子眼裡,這個姓周的技術科長媳婦什麼意思?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,她打聽過那個科長出門才過來的,只要進屋就能順利進行下一步。
沒想這個女人門不開,也不回應,還把燈關了,這是什麼意思?
正常人遇到這種事至少該回應一下,懂禮數的應該開門讓她進去倆人聊幾句,那樣的話機會不就來了嗎?
可惡的女人不按照套路走,竟然把燈給關了!
旁邊一戶人家走出來一個上了年歲的女人:“有事不能明天說嗎?這麼晚了敲什麼門,人家要是想讓你進去早開門了,真煩人! ”
這裡住的人孫玉鳳惹不起,只得灰溜溜走了,心裡更是恨上了姜燦燦,讓她丟了這麼大的人,等著吧,肯定要讓那個人付出代價。
姜燦燦透過窗簾縫隙就著月光目送孫玉鳳離開,她怎麼會突然找過來的?
難道暴露啦?
她倆這些天唯一一次有交集的時候就是那天在食堂,姜燦燦反覆回憶當天細節,她自問沒露出破綻。
“媳婦,你怎麼還沒睡。”周毅身上帶著些酒氣。
“今晚發生一件怪事......”姜燦燦把晚上的事寫下來遞給周毅。
看完紙上的字跡周毅琢磨了一會兒:“她應該沒認出你,這樣明天我去打聽一下,你這兩天待在家裡別去食堂,萬一碰見她別糾纏趕緊走。”
姜燦燦點頭:“這個人可真是陰魂不散。”在軍區就找她的茬,現在又跑來,怎麼就擺脫不掉她了呢!
“沒什麼大事,別緊張!”
“我怕給你惹麻煩,這要是在老家,早在那天晚上打飯的時候我就懟她了。”
“你也不用太謹慎了,被欺負不用忍氣吞聲,找我或者找領導都行,太畏首畏尾的話反而容易引起懷疑。”
有周毅這句話姜燦燦放心多了,她真怕因為自己的原因影響周毅的正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