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小姐?”
張姨看許頌的臉色實在難看,有些擔憂,輕輕拉了拉她的袖子。
反應過來的許頌深呼吸了幾口氣,臉色有些慘白,她朝著張姨牽強的笑笑:“我沒事,房間打掃完了嗎?”
女人點點頭,看了一眼門外的那些垃圾:“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收拾好了。”
“行,麻煩你了,去休息吧。”
許頌朝著她微微一笑,隨即身體僵硬地捏著那相簿離開。
關上臥室門的瞬間,胸口頓時湧起一股滯澀的疼痛。
她緊緊捂著胸口,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後,才閉著眼安慰自己:“沒關係的,許頌,他已經死了,再也不會出現了。”
“那些痛苦也已經過去,你現在已經徹底擺脫過去的一切了。”
她低聲喃喃著,感覺自己顫抖的身體逐漸平靜後,才再次睜開眼。
可再對上照片中男人的一雙小眼睛時,她心還是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,隨即將相簿給重新塞回到了角落之中。
畢竟眼不見為淨。
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了那照片的緣故,這一晚許頌夢見的全都是以前的事。
早上鬧鐘響起的時候,她還有著片刻的恍惚。
伸手抓過一旁櫃子上的手機,看見螢幕上的備註後,嘆息了一聲。
今天又是看文欣然的日子!
她要是缺席,只怕許念北又要大做文章。
無奈之下,許頌只能發訊息,先讓黃威他們把一些比較簡單的事忙活了。
剩下的等自己到了再處理!
她開啟病房門的時候,裡面就只有文欣然一個人。
看著地面上乾淨整齊的拖鞋,許頌就知道許念北和許苒怕是很久都沒有來過了,忍不住抿了抿唇:“他們都不在嗎?”
低頭看書的女人反應過來,抬眼瞧了她一眼後,搖搖頭:“沒有,小苒和念北都有別的事。”
聽見這話,許頌有些好笑。
許念北要忙工作,沒空來,這一點她可以理解。
但許苒從大學畢業後就一直閒賦在家,整天除了玩就是玩,壓根就沒有找過什麼正經事做,她能有什麼事?
“是嗎?那小苒還挺忙的。”
聽懂她言外之意的文欣然眉頭緊蹙,“啪”的一下關上了手中的書:“許頌,你說話何必這樣陰陽怪氣?年輕人有年輕人的事要做,為什麼要陪著我這個已經半截身體入土的人?”
“再說了,不是還有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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