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欣然咬了咬牙,神情隱隱有些猙獰:“直到後來,他偶然間說要去做個什麼事,還說如果成功的話,那後面就再不會有動物被殺害。”
“我當時也不懂這些,他也很少跟我說。”
“現在想來這件事只怕不簡單......”
“至於後來的事,你基本都已經知道了。”
聞言,許頌陷入了沉思。
後來,許君行被人舉報說走私珍稀動物標本,牟取暴利,還貪汙了國家的一筆鉅款,隨之鋃鐺入獄。
一切的一切發生得很快,他名下的所有資產都被查封,許頌他們一行人被迫搬離了許家別墅,住進了現在老城區裡。
而這一住,就差不多快六年了。
這樣想著,許頌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那張鋪在被子上的皮毛,眯了眯眼:“可這件事和這件皮毛有什麼關係?為什麼說假的變真的,又變假的呢?”
文欣然聽見她的詢問,也少見的沒有冷臉相向,而是搖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,當時你爸在被查出走私珍稀動物標本的時候,那些警察跑到別墅裡,將整個房子都給翻了個底朝天。”
“他們找出了我的好多皮毛,說都是真的珍稀動物皮毛,這樣一來,便加重了他的罪名。”
“後來沒多久,我又在我衣櫃裡找到了這一件衣服,可我明明記得它當時被一起帶走了。”
看文欣然也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樣,許頌的眉頭逐漸皺緊。
許君行是她回到許家後,對她最關心,最好的那個。
他的為人和他的名字一樣,是一個言行合一的君子。
所以在他出事後,許頌是無論如何都不相信他會是做出這種事情的人。
因而這些年,她一直在暗中調查,但卻毫無進展。
如今文欣然偶然說起這些事,倒叫她有了新想法。
她深吸一口氣,正想再問問文欣然時,護工張姐敲門進來了:“文女士,馬上就要到你了,要我現在帶你去嗎?”
霎時,文欣然轉過頭,急切地點了點:“馬上就去,這藥浴可是很難約到的。”
“行了,你也回去吧,我有其它事情要做了。”
看著眼前恢復成一貫冷淡模樣的女人,許頌並不感到奇怪。
畢竟她雖然是對方親生的,但她們之間卻並沒有什麼母女情。
所以許頌也不會認為,對方突然說了這一番話,是為了跟她聯絡感情。
她表情淡定,衝著護工點了點頭,便轉身離開了。
接下來的一整天裡,許頌只要一閒下來,都會想起文欣然所說的那番話。
當時許君行到底要去做什麼呢?
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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