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旁邊站著溫朝暮,穿著一件亮色的羊絨短外套,頭髮精心打理過,但臉上的表情卻沒什麼耐心,正低頭刷著手機。
溫佑言在原地站了兩秒,準備當作沒看到兩人,直接進去。
沒想到溫朝暮似有所感應是的,猛地抬頭看過來。
“溫佑言!”
溫朝暮喊了溫佑言一聲。
溫煦隨也跟著轉過頭來,目光落在溫佑言身上,眼裡瞬間泛起了光。
溫佑言停下腳步,沒有再躲。
溫煦和溫朝暮朝溫佑言跑了過來,在距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。
溫佑言語氣平淡:“有事?”
溫朝暮把手機往兜裡一揣,雙臂環胸,冷笑了一聲:
“姐姐都回津京了,怎麼不回家看看?還要我們來找你,你的架子擺得可真大。”
溫煦偏頭睨了溫朝暮一眼,溫朝暮不甘心地閉了嘴。
溫煦看向溫佑言,臉上擠出一抹笑容來。
“佑言啊,爸爸找你是......”
“溫先生。”溫佑言打斷他,“我們已經斷親了,這聲‘爸爸’不合適。”
溫煦隨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但很快又恢復了。
他語氣放得溫和:“你看你胡說什麼呢?斷親這事就是小孩子玩鬧,我今天來呢,也不是跟你吵架的,就是家裡最近遇到點難處,你媽身體也不好,公司那邊週轉不太開......”
溫佑言淡淡地看著他,等他往下說。
溫煦隨見她沒有接話,乾咳了一聲,繼續道:“聽說你回津京了,也去過醫院看了睢東。你跟靳家那邊畢竟還有一層關係,能不能......”
“不能。”
溫佑言話沒聽完就直接打斷。
溫煦隨的臉色終於垮了下來。
溫朝暮在旁邊憋了半天,聽到這話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。
她尖聲嚷道:“溫佑言你裝什麼清高?要不是溫家當年收留你,你早就跟陳競那個野種一樣在孤兒院裡混日子了!現在爸媽落難了,你倒好,連幫忙都不幫一下!”
“野種”兩個字讓溫佑言的眼皮輕輕跳了一下。
溫煦這樣眼高於頂的人,當年她和爺爺住在外面莊子的時候,都沒有見他管過他們。
竟然還知道陳競跟她小時候玩過?
還知道陳競住在孤兒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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