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來自鬼怪。”
“不是來自敵人。”
“而是來自你最信任的人。”
“我會讓你不敢相信任何人。”
“讓你每時每刻都在懷疑，懷疑身邊的人是不是在暗中窺視你，懷疑他們是不是在等待機會，從你背後捅上一刀。”
“你會瘋掉的。”
“在無盡的猜疑和恐懼中，慢慢瘋掉。”
金色羽毛在虛空中瘋狂旋轉，像是無數把鋒利的刀片。
李明面無表情，他沒有說話，也沒有退縮。
他只是冷冷地看著那團金色漩渦。
聖羽之神的笑聲在虛空中迴盪。
“等著吧。”
“背刺，很快就會到來。”
金色漩渦緩緩消散。
但黑暗並沒有退去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片灰白色的骨海。
地面由無數骨骼鋪成，白骨累累，一眼望不到邊。
天空是暗紅色的，沒有太陽，只有一輪巨大的骷髏頭懸掛在天際。
李明站在骨海中央。
他感覺到，一股陰冷的氣息正在從四面八方湧來。
“李明。”
又一個聲音響起。
沙啞。
刺耳。
像是有無數根骨頭在摩擦。
骨神的身影在骨海盡頭緩緩浮現。
那是一尊由無數骨骼堆砌而成的巨大骷髏，高約百米，眼眶中燃燒著兩點暗紅色的火焰。
它沒有金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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