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晃,已經很難瞄準了,更何況她們面前的瓶蓋也在不斷的晃動。
這次射擊的目標並非是和昨天一樣,在遠處山頭所設立好的靶子是趙顧之前掛在樹枝上的蓋,瓶蓋在樹枝上被一根繩子所牽動,不斷的左搖右晃。
風稍微一吹就飄忽不定,再加上鞦韆的晃動,晃動幅度每次也是不一樣的。
就算趙顧不對她們加以影響,單單憑藉體重的慣性,還有重力的操縱,女兵們的身體都是一下高一下低的,想要瞄準目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。
秦曼努力的在鞦韆之上調控自己的身體,使得晃動幅度處於一個可控的範疇。
可是一連數次都沒有找到一個良好的射擊機會,趙顧皺了皺眉,怒喝出聲。
「為什麼不射擊?你該不會是和那枚瓶蓋看對眼了吧?」
「給我射擊!」
秦曼迎著耳邊山風的呼嘯,大喊了一句。
「報告教官!目標太晃了,我身體的重心也太晃了,根本找不到合適的射擊機會。」
趙顧好似沒聽到秦曼這客觀合理的解釋,從一大串鞭炮中揪下一枚,用打火機點燃引線朝著秦曼的身上丟去。
「啪——」
鞭炮的炸響使得秦曼渾身一個哆嗦。
「誰她孃的開槍了?!」
回過神來,她才發現是趙顧的所作所為。
「現在立刻進行射擊,面對敵人的時候可不會有真正萬全的射擊機會,永遠都是轉瞬即逝。」
人生就是一個巨大的趕鴨子上架。
如果說原本的秦曼還準備一直等待機會,追求一個一發入魂的機率。
可是現在這些東西全部被她拋棄在了腦後被趙顧那麼一說,她端起手中的八一槓在鞦韆到達一個晃動相對緩慢慢的高點時,用自己的眼睛對準機苗缺口,立刻摳動了扳機。
「啪啪啪啪——」
子彈射擊的聲音在不斷的響動,至於射擊的結果則是有些差強人意。
一連十幾發,沒有一發命中目標,就算是秦曼,現在這種情況竟然也是槍槍脫靶。
趙顧瞪了秦曼一眼,沒有開口。
他知道這個時候訓斥對方,只會激起對方的反抗情緒,而不是讓她努力的磨練射擊技術,以求有著精進。
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秦曼,趙顧只是嘆了口氣。
「原本以為你在射擊方面還是頗有建樹的,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。」
「趙顧,你——」
秦曼哪聽得了這話,一下子直接開始哈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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