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兵天生底子厚,身體抗造,女兵再怎麼練,這些差異也很難完全抹平。
趙顧回到基地的時候,天已經黑透了,他把女兵們集合在一起,告知了她們將會在三天以後和吳剛他們小隊進行筆試的事情。
「秦曼,鷹眼……」
「錢多多,學者……」
趙顧一個一個點名過去,目光從她們的臉上一掃而過,人群之中有緊張的,有興奮的,有害怕的。
「這些代號能不能保住就看後天的一哆嗦了,你們的教官會不會被調去養豬,也看你們在賽場上的表現,你們到時候可千萬別公報私仇。」
趙顧半開玩笑的說了一句。
錢多多猛的用左手錘了一下右手掌心。
「好主意,我怎麼沒想到,趙老魔叫你平常對我們那麼壞,到時候我們各回各家,你就去養豬吧!」
烏蘭託婭咋咋呼呼的舉起手來。
「教官養豬我不會,但是養牛羊我還是有一套,到時候我多去看看你,給你點經驗。」
這一下子好像給女兵們找到了情緒宣洩的視窗,全都在調侃趙顧。
平常對女兵們嚴厲無比的趙顧,現在也和她們打成了一片,不停的告饒,好像真的擔心女兵們在考核中放水。
李欣霜弱弱的抬起了頭。
「我感覺教官人還是挺好的,咱們要不還是別讓他去養豬了。」
操場上靜默一瞬,緊接著爆笑如雷,江小魚和田小花都笑的直不起腰。
「欣霜,要我說你還是太單純了,沒看到咱們在和趙老魔開玩笑嗎?怎麼可能真的不好好比?」
這兩人的想法,也是所有女兵的想法。
趙顧剛剛從開玩笑時就看到了她們眼神中的光芒和鬥志。
這麼多天的苦吃過來了,要是這個考核再比不過男兵,最對不起的不是被髮配去養豬的趙顧,而是在訓練之中吃盡了苦頭的自己。
比賽倒計時第三天,凌晨四點半。
女兵們在宿舍裡條件反射似的睜開了眼睛,不是一個人,是所有人。
秦曼就算一邊打哈欠一邊開口,也要從床上掙扎著爬起來。
「趙老魔呢,我的催淚彈呢,我的手雷呢?」
「起床號這一塊誰來給我補呀?」
她們警惕了一會,發現趙顧真的沒有來騷擾她們的意思
。
女兵們沒有選擇重新回到被窩中睡覺,而是主動來到了操場之上,按照往常的訓練內容開始了今天的訓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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