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你的樣子,對我挺不服氣?」
烏蘭託婭這邊氣氛明顯熱烈上很多。
兩個剛見面的女兵,可能是因為相見恨晚吧,臉上都是紅彤彤的。
眼睛瞪得碩大,就想看看這個這輩子素未謀面的異父異母親姐妹的模樣。
「對,我就是不服,咋了?」
個子不比烏蘭託婭矮多少的女兵也是立馬頂了回去。
「行,不服,咱先不練了,手上比劃比劃。」
「要是我贏了,你把你剛才那句話給我收回去,要是你輸了,今天我說練啥就練啥,整不整?」
「整!」
達成一致的兩個人很快在趙顧的目光注視下熱烈的打成了一片。
真是令人感動的戰友情。
平常在趙顧底下當受氣包的女兵,現在輪到她們訓別人,那模樣真是比誰都要賣力,一干起壞事兒來比啥都有勁。
「不是,咱可是在游泳,你加把勁好不好?」
江小魚扭過頭看向自己的老鄉,語氣帶著一絲催促。
「班長,你也沒說游泳是扛著木頭遊呀,這誰能遊得動?我們那邊不都是趴在木頭上游嗎?」
女兵有些欲哭無淚,早知道游泳是這麼個遊法,她倒是寧願在地上訓練。
全身掛滿了各種裝備,裡三層外三層的衣服被河水浸的溼透,本就沉重不已,結果脖子上還要扛一根腰那麼粗的圓木,還得用最快速度來回往返衝刺遊?
別說是人了,就算是魚也扛不住這麼造呀!
「都說了那是咱們家那邊,在這邊我們可是特種兵,那不得特殊一點嗎?」
江小魚脖子上也扛著木頭遊的正起勁,這個訓練量對於她來說完全是剛剛好的舒適區。
平常趙老魔可是會往她的包裡再揣幾塊磚頭的,別問,問就是教官的信任之重。
烏蘭託婭看著面前鼻青臉腫的女兵正在做負重蹲起。
女兵的速度很快,動作也很標準,可是烏蘭託婭不僅沒有任何滿意,反而不斷的催促。
「快點,再快點,沒吃飯呀,剛才和我打的時候不是挺有勁的嗎?現在咋不行了?」
女兵看了一眼烏蘭託婭,硬是忍住沒吭氣。
大老姐們,一個唾沫一個釘。
自己沒打過烏蘭託婭,自然就沒有話語權,老老實實受著唄。
這兩人的縮影就是其她女兵帶新人的真實寫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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