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散場了。
趙顧一個人踱回營房，耳邊還殘留著食堂裡那幫菜鳥，為一口紅燒肉吵吵嚷嚷的動靜。
他沒回頭，嘴角卻勾出一個驚人的弧度。
一群新兵蛋子，為個新人沒吃蟲子就炸了毛。
呵，熱鬧是熱鬧，可熱鬧過後，還是得多想想這事。
趙顧從兜裡摸出那包紅塔山，抽出一根點上，站在營房門口，望著夜色裡那排紅磚房。
這一個月，他把這批女兵從白紙練成了令行禁止的特種兵。
外頭都說他化腐朽為神奇，能讓人脫胎換骨，吹得神乎其神。
可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……
這群女兵，就算是戰英這些老兵，真到了戰場上，跟那些新兵蛋子其實也沒什麼兩樣。
都是菜雞。
真正的特種兵，那是要海陸空全方位。無死角地打出來的。
能打。能跑。能扛，還只是最底層的那點東西。
天上飛。水裡遊。叢林鑽。山地爬……
哪一樣缺了，上了戰場都是送死。
他趙顧前世可是未來的東方利劍特戰大隊的精英，這點門道，比誰都門兒清。
可眼下呢？
正趕上輪到蓉城換防，陸戰又足夠應付老山那攤子事，他才準備讓這幫女兵先上戰場練練。
結果倒好，一時間去不了南越，上頭又給他塞了這麼一大幫新兵蛋子。
海空訓練？
這內陸，連個海都沒有，他訓練個屁的海？
趙顧吐出一口煙，抬頭望著天，眼神沉了下來。
又陷入到未來訓練計劃的沉思中。
……
晚上，方蕾照例來找趙顧請教炸彈上的事兒。
她捧著一疊自己畫的圖紙，眼睛亮晶晶的，跟獻寶似的往趙顧面前一攤。
」教官，你看這個。」
趙顧低頭一看，眉頭立即就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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