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波站在最前頭，軍裝筆挺，臉上沒了前幾天的傲氣。
他走過來，朝趙顧敬了個禮。
「趙教官，這回我服了。」
「客氣了。」
劉波極為認真地看著他：「不是客氣，你們是真能打。以後要是有機會，我想跟著你們學學！」
趙顧笑了一下：「行，有緣再說。」
基地長周洪濤也來了。
他揹著手，看看趙顧，又看看那些女兵，點了點頭：「這就走了？不多待幾天？」
「不了。」趙顧說，「不給兄弟軍區添麻煩！感謝首長的抬愛！」
周洪濤哈哈一笑：「你啊……行，路上小心！」
女兵們上了車，車開出基地時，江小魚趴在窗邊看，沉思了一會兒後，她忽然說：
「其實這海，還挺好看的……」
孫曉玥也一直望向窗外，「執行任務和看海是兩碼事。」
「我知道……」江小魚坐回位置上，「可還是會想這片地方。」
車走了很遠，海風吹著，浪還在一波一波地拍著。
等她們回到西北倉庫，已經是兩天後了。
車剛停穩，新兵們就圍了上來。
哈妮克孜跑在最前頭，眼睛亮得跟探照燈似的：
「回來了回來了！全都回來了！」
一群新兵嘰嘰喳喳，把老兵們圍在中間。
有人問海是什麼樣，有人問潛艇裡啥感覺，還有人問有沒有打仗，打起來怕不怕。
「海可大了！」李二妞嗓門最高，「那浪頭，比人還高，直接往嘴裡灌！就是沒撈著螃蟹，虧了。」
「沒撈著螃蟹？那你們吃啥了？」哈妮克孜追問。
「沒撈著，但回來吃了呀！」李二妞一拍大腿，「那海鮮，這麼大個的螃蟹，滿黃！」
新兵們聽得眼睛都直了。
周曉曉擠到戰英跟前，上上下下打量她：
「姐，你這一趟出門，肩章咋跟以前不一樣了？」
戰英低頭看了一眼：「升了一小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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