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多多越說越興奮，不停地摸著槍，眼睛在各種配件上掃來掃去。
「行了！」趙顧靠在車邊，「你們明白了就收好。」
女兵們這才戀戀不捨地把槍放回去，可眼睛還黏在箱子上。
車一路顛著，再沒人嫌路難走了。
車廂裡全在低聲嘀咕，這個說槍管短了好，那個說瞄具夠亮，跟過年分到新衣裳一樣。
車開到火車站時，天已經快亮了。
趙顧先跳下車。
站臺外頭早有人等著，一個軍官小跑過來，敬了禮，遞上一個牛皮紙袋。
「趙教官，這是你們要去的地方。」
趙顧拆開一看，目光定在紙上。
幾秒之後，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以為又是後方磨刀。
沒想到，這次是要來真的了……
「有問題嗎？」那軍官問。
趙顧把紙一折，塞回袋子：「沒有，赤荊全體都有，登車！」
女兵們從車上跳下來，揹著槍，拎著包，魚貫進了站臺。
火車已經停在軌道上，車頭吐著白氣。
女兵們一個接一個爬上車廂。
趙顧最後上去，站在車門前，回頭看了一眼漸亮的天空。
這一去，山高路遠。
車廂裡，趙顧沒讓她們閒下來。
火車搖搖晃晃，趙顧把新槍從箱子裡抽出來，立在自己腿上。
「都湊過來，趁現在給你們說清楚，這槍跟你們以前用的不一樣。」
女兵們呼啦一下全圍上來。
「先說保險，位置變了，不在以前那個地方。」趙顧手指點在機匣側面。
「你手摸到這兒，往前推一格是單發，再推一格是連發。」
「別到了地方，一緊張還在舊位置上瞎掰。」
女兵們點頭，有人已經伸出手，在空氣裡比劃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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