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塊青磚下，銅鈕再次亮起。
冷光映在他手背上。
沈眠盯著螢幕。
“左側閥門不要全開，先壓到三分之一。”
謝問渠照做。
舊閥發出一聲澀響。
螢幕上的心肌負荷曲線往上挑了一下。
沈聽瀾眼神一冷。
“沈眠，已經貼線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眠聲音很穩。
“顧硯白，留痕。”
“已留。”
“紀老師，倫理共籤。”
紀蘭舟聲音乾脆。
“透過。此項為非採血救援，不構成源血消耗。”
“沈淮序。”
沈淮序立刻接上。
“沈氏醫療線供能接入，祖祠地下端臨時電源切換完成。”
“沈聽瀾。”
沈聽瀾盯著儀器，一秒都沒挪眼。
“心肌負荷還在閾值內。”
他咬牙。
“敢再往上衝，我真拔電。”
沈眠：“知道。”
謝問渠手動接駁舊閥。
白光熄了一半。
紅光開始回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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