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薇也擔心被父親說教,給徐氏請過安就溜了,她回房看著昨日林澤宇給她買的東西傻笑個不停。
春蘭看著她一點都想不起別的事情,心裡拔涼拔涼的,昨天夫人雖然沒說怎麼處置她們,但這頓罰肯定跑不了。
就在夏知薇拿著一隻雙蝶起舞的金簪時,夏知姚來了。
“二姐姐在看什麼好東西?”夏知姚問,她昨晚見春蘭等人沒跟著夏知薇回來,就知道肯定發生什麼事了。
夏知薇向來看不起夏知姚的怯懦,也不擔心她敢亂說話,因此在她面前絲毫都不遮掩,反而興沖沖的把人叫到身邊,“看,我昨兒新得的。”
夏知姚就著夏知薇的手細細看了一番,讚道:“這簪子別緻,雙蝶戲花寓意也好,二姐姐眼光真好。”
夏知薇心頭更美,又拿起一個穿著錦衣的人偶給夏知姚看,“像不像我?”
夏知姚又細細看了一回,“像,簡直就是照著二姐姐的模樣做的,她身上這件衣裳和二姐姐昨天穿的也差不多,華麗又精緻。”
夏知薇每拿出一樣東西,夏知姚就換著法的讚歎一番,直把夏知薇誇得翹了嘴。
最後夏知姚冷不丁的問道:“二姐姐眼光好,這都是在哪買的,我和大嫂都沒見到這些別緻的好東西。”
“順著十梅街一路走到土地廟,見到好的就買下來了。”
“哦,二姐姐和趙四姑娘的眼光都好,怪不得二姐姐願意和她一起遊玩呢,若是我跟著二姐姐,肯定一點建議也給不了二姐姐。”
夏知薇抿著嘴笑了起來,“她..他是不錯。”
夏知姚立馬就察覺出不對,二姐姐和趙歆媛一向好,不該用‘不錯’二字評價她的,莫非除了趙歆媛還有別人,可除了趙歆媛,她和別家的姑娘關係都一般,那昨晚還會有誰呢?
說了一會兒,夏知姚說要去看田姨娘就走了。
來到田姨娘的房裡,把丫鬟們都打發出去,夏知姚才道:“二姐姐昨晚肯定有事,姨娘派人順著十梅街去土地廟去打聽打聽。”
田姨娘的訊息也很靈通,道:“說是王大海家的兩個小子昨晚走丟了,天矇矇亮的時候又自己走回來了。”
“姨娘信這個?王大海家的兩個小子也有十幾了吧?怎麼可能走丟,沒準是被二姐姐派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。”
田姨娘忙捂住她的嘴,“可不能說這話。”
夏知姚也醒悟過來自己失態了,長呼吸一下,平穩了心緒又道:“姨娘先派人去打聽吧,沒事最好,有事咱們也能提前防範。”
過了年她就十五了,按照正常情況,嫡母該給她安排親事了。她也不願意成為嫡子嫡女的墊腳石,就必須及時掌握嫡母的動作。
田姨娘叫來丫鬟低聲吩咐了一通,丫鬟不聲不響的就去了。
夏知姚眼神閃爍,低聲說道:“我覺得三姐姐很厲害。”
田姨娘很意外,謹慎的看了一眼窗子,壓低聲音問道:“怎麼?你想像三姑娘那般?”
“想也沒用,我沒有三姐姐那般機遇。”夏知姚自嘲一笑,自己被夏知薇吆來喝去多年,出門次數也少,更沒有交到好朋友,即便有心算計,也不容易找到契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