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把人攔住,勸道:“你別事事都找她,她沒給你寫信許是家中有事。”
“那我問問,說不定她家的事也處理完了。”夏知薇擔心母親再攔著她,說完就跑遠了。
母親一直勸她少和趙歆媛來往,可她沒覺得趙歆媛哪裡不好,而且趙歆媛是她最好的朋友,她怎麼能隨便就和好朋友斷交了呢。
夏知薇給趙歆媛寫了信,兩人雖然都想出去玩,但家中長輩都懶怠出門,她們也就只能在家中老實待著。
徐氏去了寧心院,幾句客套話後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“兒媳聽說定國公夫人準備給她的小兒子定下親事,那位小公子今年十六歲了,聽說讀書不錯,若是下場肯定能考中。”
夏老夫人道:“上次在張家見過一面,模樣好,進退得宜。”
“母親說好那必然是好的,所以兒媳想請母親出面去探探口風。”徐氏恭維著,臉上的笑看起來十分刻意。
夏老夫人問都不用問就知道是要給夏知薇說,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了,“孩子們的婚事我是一律不管的,之前丰儀、豐舉的婚事也是你們兩口子商量的,安排的甚是得當,想來知薇的婚事也用不到我來操心。”
幾年前,夏老夫人的一個老友看中了徐氏的大兒子夏丰儀,親自來夏家見了徐氏透露出想結親的意願,可徐氏當場就拒絕了,說是已經看好了人家。
別人不知道,夏老夫人是知道的,徐氏根本沒有看好,純粹是看不上自己老友的孫女,或者是看不上自己。
夏老夫人知道大房的人防備著自己,便宣佈以後不會管大房的任何事情。徐氏不以為意,反正她也不願意讓夏老夫人插手,她的兒子自然要她做主。
夏老夫人雖然心中有芥蒂,但還是好心提醒,“定國公府的小公子固然不錯,只是咱家的門第略低些,恐不是良配。”
徐氏有些不愛聽,高門嫁女,低門娶婦,自家門第低些不是問題。
她頓了頓,敷衍的笑道:“母親可能覺得老爺的官職低,可老爺不過四十多歲,這一兩年還能往上升一升,定國公的幼子以後肯定是不能襲爵的,和知薇的身份也差不多。”
她打量著老夫人的神情,略帶小心的說道:“定國公府的餘老夫人和母親是手帕交,她就算看在母親的面上,也會多加考慮的。”
夏老夫人心下詫異,國公府和自家哪裡差不多了?就算是手帕交,人家孫子的親事也要好好掂量掂量的。
她面上依舊一片平靜,淡淡道:“既然你看好了,就找個中間人去問問定國公府的意思吧。”
徐氏繼續賠笑,“中間人肯定不如母親可靠,再者母親就當和定國公府的老夫人閒聊,就算不成也不會傳出什麼話來。”
夏老夫人微微搖頭,“我這多少年不怎麼出門走動了,已經不太適應這些了,別我沒問清楚倒把事情搞砸了,你還是請個玲瓏人去問吧。”
“我們小輩再八面玲瓏,也抵不上長輩們見多識廣,您說的話也比我們有份量,定能讓定國公老夫人慎重考慮考慮。”
陳嬤嬤悄聲換了新茶,巴巴的看了夏老夫人兩眼才退下。
徐氏又道:“母親也不用說什麼,只要帶著薇兒去一趟就行,就算不成也沒什麼。薇兒學了一個月的規矩,已經不似以前那般莽撞了,她定不會給母親丟臉。”
夏老夫人思忖了一下,她明白陳嬤嬤那個眼神的意思,只是自己實在不願摻和這些。
她想著夏知意乖巧的模樣,最後無奈的道:“我先給定國公府送個帖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