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庶女知意》第一百四十五章怎麼證明(2)

作者:石蘭·3個月前

“怎麼還戴著面紗?難道是沒臉見人?”

“我看是,平時誰戴面紗,就是公主、郡主上街都不帶那玩意。”

夏知意看了一眼叫嚷的最大聲的那幾個人,又不動聲色的看了梅媽媽一眼,梅媽媽立即會意,悄不聲的往後退。

夏知意走到王德音身邊,打量起面前的男子。

男子驚訝的表情沒來得及收回,被夏知意都看在了眼裡。

隆冬時節,這位譚策他竟然沒穿棉衣,只穿著一件洗的發白單薄青衫,被北風吹得更顯寒酸。

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,眼神也變得越來越不屑,“敢問這位公子,你怎麼證明在南安鎮和你說話的人是我?你怎麼證明那人不是借了我的名頭和你搭話?”

譚策昂首挺胸,信誓旦旦的說道:“我見過姑娘,當然能確定和我約定的人就是你。”

“你說的這樣還是沒人能證明啊!”夏知意看向圍成一圈的人群,提高聲音說道:“若是有人心懷惡意,隨口就說和人家姑娘有約,不管人家姑娘見沒見過那人就得承認?以後誰家的姑娘還敢出門?這世道不就亂了?”

“我不是惡意胡說,當初和我許諾的人就是你。”

“你認錯了,不是我。”她往前走了半步,再度打量譚策,眼神里滿是輕蔑,“不是我看不起你,實在是你這幅寒酸樣......”

後面的話沒說,但圍觀的人已經自己腦補上了,瞬間就爆發出了一陣鬨笑。

“確實寒酸,這馬上就臘月了連件棉衣都沒有。”

“你懂什麼,讀書人講究風骨,人家這是練就了不懼風雪的本事。”

被指指點點的人成了自己,譚策饒是臉皮厚此時都不好意思起來,他白淨的臉慢慢變紅,極力忍耐著羞惱。

想著這一趟事能收三十兩,他低頭、再抬頭時,羞惱的情緒就被壓下去了。

他深情款款的對夏知意訴說:“三姑娘是回了家看不上我這窮酸書生了,你在蓮臺庵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
“你可知女子的清白大於天?你毀了我的清白就等於想要逼死我!”夏知意四下環視,冷漠質問:“我與你素不相識,你這般咄咄逼人,莫不是想要用這件事要挾我父親為你謀個前程?”

譚策自幼讀書,骨子裡是有讀書人的清高的,一聽這話立即就急了,他用力一甩袖子,喝道:“譚某來年必定高中!”

“高中?高中什麼?進士?你現在有資格進貢院嗎?”只有舉人才能進貢院參加會試。夏知意肯定他沒有中舉,只看他的衣著就能知道。

自古都說“窮秀才”,可沒有窮舉人,舉人可以做官,可以免稅賦,但凡中了舉的,地方鄉紳、官員都會贈與錢財等物,舉人及父母名下的田產免除稅賦,更有不少地主願意把田產掛到舉人名下,舉人還能收一筆不小的勞資。

沒能中舉是譚策這幾年耿耿於懷的事情,此時被人赤裸裸的揭開,在聽到眾人的嘲笑聲,真切感受到了“無地自容”這個字的意思。

他已經收了十兩的定金,事情完了還能再拿二十兩,拿出十兩去還債,剩下二十兩定能讓他贏上一筆!

他剛要開口,就聽到一道清朗的聲音,“讓夏大人幫你謀前途?那不如來投奔我,我定能給你安排更好的。”

周慎修身姿清逸,衣袂輕揚,步態悠然,一派世家華貴氣度。

他走進人群,一眼都沒看譚策,只輕鬆的笑問夏知意,“三姑娘,你怎麼這麼倒黴,好不容易出門一趟就被人憑白汙衊,我看你真該去拜拜佛祖,找去去晦氣才行。”

“多謝周大人提醒,我也確實該去上上香求個平安府,驅散作祟的小人。”夏知意看著周慎修說道。

周慎修不在意她眼中那幾分挑釁,無謂的笑了笑,視線移到譚策身上,“你可認識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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