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慎修被她看的很舒服,可一聽她的話就又不舒服了,他佯裝心疼的捂住自己的胸口,哼哼道:“什麼十來天不見,你不知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?你數數這有多少秋?再說了,什麼規矩?誰定的規矩?為什麼我們要遵守?”
夏知意更樂了,仔細欣賞著他難得的情緒,很配合的哄道:“好了彆氣了,以後有的是時間...”
周慎修從夏家出來後就回府了,一進府門就被告知“王妃找 ”。
他的表情沒變,但他身邊的人卻都覺得冷了二分,不由自主的往旁邊挪蹭了一些。
五爺的心思越來越難琢磨了!
周慎修進屋就看到王妃和自己的孃親都在,兩人如往常一般,一個平平淡淡,一個冷著臉。
行禮畢,端王妃笑道:“也不是別的事,就是叮囑你一下,成親之前可不能去夏家了,也不能見夏三姑娘,不吉利。”
周慎修笑著應了,“好,我不去了。”免得下次去了夏知意也念叨她。
自從他的親事定下後,秦側妃就懶怠著搭理他們,對他總是給夏知意買東西更是不滿,今天忍不住就陰陽怪氣起來,“夏家窮成那樣?一應東西都要靠你送?”
這話說得太刻薄,屋中幾人皆變了臉色。
端王妃正色道:“妹妹不可胡說,夏家清正廉潔,連皇上都稱讚的。”
秦側妃不以為意的看著自己紅豔豔的指甲,“廉潔的人家會讓女兒高嫁?”
一般的勳貴世家結親談不上高嫁、高娶,只能算是鞏固家族地位,結成一張相互扶持的網。
周慎修先掛了臉,冷聲冷氣的說道:“孃親清高,以後她進了門,我會教導她少孃親面前晃,省得玷汙了孃親清高的地盤。”
“好哇,這還沒娶媳婦就忘了娘了!”秦側妃已經處在了發狂的邊緣。
這些天她冷落周慎修,想著讓他給自己服個軟,他倒好,一應事情都託王妃去置辦安排,儼然是把親孃放到了一邊,氣的她天天都在心裡暗罵。
周慎修道:“孃親別給我們扣這麼大的黑鍋,是您逼的兒子只能這樣做。”
“我逼你什麼了?這些天你聽過我一句話嗎?”秦側妃尖聲叫嚷起來,一寸來長的殷紅指甲隔空指著周慎修。
周慎修一看那又細又尖的指甲就莫名的暴躁,冷著臉站起身來,對著上面胡亂一拱手,“母親、孃親我還有事,就先退下了。”
端王妃對這情況早就見怪不怪了,忙擺手讓他走了。
秦側妃渾身哆嗦著看周慎修消失不見,急促的喘了兩口氣,開始攻擊王妃,“王妃巴不得修兒娶個低賤的姑娘,我也清楚王妃心裡在想什麼。”
端王妃淡然的笑了笑,“隨你怎麼想。”
兩人相處二十多年,端王妃從沒把她當成過對手,也從來沒把她這些陰陽怪氣的話放在心上過,不是端王妃大氣,而是端王妃明白,不管她怎樣鬧騰,她都越不過自己去。
和她生氣?沒必要。
秦側妃的一腔怒火猶如砸在棉花上,一點傷害都沒造成,她的怒氣更盛,尤其是對上王妃那風輕雲淡的眼神。
她想再說幾句難聽的話,可剛一張嘴就被王妃打斷了,“行了,你不用和我生氣,兒媳婦也不是我給修兒安排的,你不滿意就找王爺去說。”她頓了頓,又道:“至於成親之事,之前修兒請你來打理,是你自己不願意管,現在也怨不到別人。”
說完王妃就擺手趕人,“你也回吧。”
秦側妃不甘心,又不願讓王妃看她的笑話,瞪了兩眼一扭身子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