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夏知意撿起針線繼續做,低著頭說道:“她也就這點本事,來回說的話也差不多,由著她鬧吧!”
露珠嘟著嘴,“姑娘就是脾氣太好了。”
夏知意頭也不抬,“你動動腦子再說話,所有事都有利有弊。”
夏知薇這性子,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,今天來的這幾個人應該都是心思不純的,她們不定打著什麼心思呢,偏她看不透,又拿著自家人出氣。
徐氏說教的她聽不進去,只順著自己的脾氣行事。
夏知意不說破,不和她計較,也是有一點邪惡心思的。她希望夏知薇能一直保持著莽撞任性的脾氣,等她嫁入清遠侯府,清遠侯夫人會狠狠的教她做人做事。
夏知意的嘴角勾起,覺得自己的針線做的更好了。
第二天下午,夏家三夫人王氏帶著兩個女兒、一個兒子到了京城。
夏老夫人很是歡喜,一連三五次的派人去打探,直到傍晚時分才把人盼了來。
徐氏、孔氏帶著兒媳婦、孩子們去二門處迎接,親親熱熱的簇擁著三房的人去了寧心院。
王氏一進門就帶著孩子們下跪磕頭,口稱“不孝”。
夏老夫人眼眶溼潤,強忍著酸澀忙慧心把人扶起來。
夏知意上前一手拉住一個妹妹的胳膊,玩笑道:“妹妹們快起來,祖母最是心疼小輩,再跪下去祖母要擔心這地面硌到你們的膝蓋了。”
另一邊王氏也別孔氏拉了起來,也笑道:“知意說的對,母親也心疼咱們,逢年過年只跪一下就忙讓起了,說這些都是虛禮。”
王氏也不是沒在京城待過,她嫁過來後在家中待了六年,後來三老爺夏斂考中進士外派,這才跟著去赴任,在外七八年,也回京過一次。
她順著孔氏的力道起身,“母親心疼我們歸心疼我們,該盡的禮還是要盡的,這些年我們在外面,連磕頭的機會都沒有,回來了必定要好好給母親磕個頭的。”
夏老夫人點頭,“好好,我受了,快坐。”
大家熱鬧的說著閒話,自家的,別家的,還存著剛見面的熱乎勁,把不約而同的把之前的嫌隙壓下,都給闔家歡樂這一氛圍新增火苗。
小輩們簡單些,表面功夫可以不必做的那麼到位,尤其是三房的兩個姑娘還小,夏知希十一歲、夏知潤八歲,和夏知薇她們年歲相差的多,相處的時間又少,並沒有什麼共同話題。
夏知薇得意的對夏知意說道:“人家真正的孫女回來了!”
夏知意滿是笑意,話卻有些不懷好意,“二姐姐敢大聲說這話嗎?要不我替二姐姐再說一遍?”
夏知薇立時就變了臉,哼道:“告狀精,你除了會告狀你還會別的嗎?”
“有用就行。”夏知意歡快的眨眨眼,“希望二姐姐能保持這樣的心性一輩子,以後別被磨平了才好。”
聽起來不錯的話讓夏知薇卻瞬間就警惕起來,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善意的提醒。”夏知意笑著道:“我喜歡二姐姐有話直說的爽朗性子,不憋屈才是嫡女該有的氣度。”
夏知薇又得意起來,哼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