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週慎修卻不同意了,“孃親讓她那麼早過來做什麼?”孃親也是卯正才起身,夏知意過來了也是乾等著。
秦側妃道:“她做兒媳婦的過來伺候婆母不應該嗎?王妃不要求那些,我要求。”
“兒媳伺候婆母是應該的,但她年紀還小,毛手毛腳的只怕伺候不好孃親,還是孃親身邊哪個伺候的不好?孃親告訴我,我另給孃親安排好的。”
“你看看,我說一句你回多少句?我還用不動她了?”秦側妃質問道。
“不是。”周慎修低頭避開孃親的視線,“此事以後再說吧,孃親若是收拾妥當了,咱們就先去福寧院。”
王妃所在的正院是福寧院,今日也是要在那裡認親。
玉壺適時的提醒:“娘娘,還差半刻鐘就辰時了。”
秦側妃不慌不忙的起身,站定後讓玉壺整理好衣裳,高傲的瞥了夏知意一眼,抬腳往外走。
周慎修轉身,輕輕碰了下夏知意的胳膊,無聲示意她不必在意。
夏知意點點頭,緩步跟上。
她不在意,在孃家她也是被嫡母忽視被夏知薇排擠,在這裡她可以把王府的人都當成東家,一個月能拿五百兩銀子,天底下再也找不到這麼好的差事了。
秦側妃又看不慣周慎修和夏知意走在一起,眼尾一挑,姿態傲然的對周慎修問道:“今天可要進宮謝恩?”
“夏氏沒有誥命,我們也不是宮中賜婚,今日倒不必進宮謝恩。”
秦側妃又瞥了夏知意一眼,嫌棄道:“她這規矩也不好,以後要好好學一學規矩。”
周慎修知道自己孃親的意思,也清楚她的脾氣,越是頂嘴她越生氣,便轉了個彎,“她以後進宮的機會也不多,規矩可以先放一放,等她熟悉了府裡的情況,也清楚了我的喜好再學那些東西。”
這話說得秦側妃還愛聽一點,她點頭贊同,“成了親確實該把夫君放在第一位,你要好好伺候修兒。”
話雖是對夏知意說的,可秦側妃目視前方,頭都沒有偏一下。
夏知意微微低頭,很是恭敬的回道:“孃親說的是,兒媳定會用心伺候五爺。”
“我說得當然對,你不要嘴上應著,要做到!”秦側妃偏了一下頭,眼睛餘光瞥到夏知意的謙卑姿態,心裡舒暢了一點點。
周慎修默默的說道:“孃親平日倒沒這麼關心過兒子。”
“我怎麼不關心你了?”秦側妃沒好氣的瞪他一眼,“上上下下哪一處不是我給你安排的?以前你讀書,我也陪著你熬,一日三餐親自安排,你屋裡的人都是我親自調教的,她們哪一處做的不合你心意?我還要怎麼關心你?”
“是是是,孃親最關心兒子了。”周慎修開朗的笑道:“以後孃親也得這麼關心兒子。”
秦側妃心情又舒暢了些,兒子娶了媳婦還沒忘記老孃,不過她嘴上卻說:“我就你一個兒子,除了你我還能關心誰,不過夏氏也不能偷懶,進了王府就要守王府的規矩,不能再把自己當成姑娘了。”
周慎修無語,怎麼說著說著又繞到夏知意身上了。
夏知意依舊謙卑恭敬的應道:“是,兒媳會好好學習怎麼伺候五爺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