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的再次看了夏知意一眼,不過這次她的眼神里沒有任何溫度。
衛姨娘把兩人的神情都看在了眼裡,她是想看好戲的,可惜夏氏不上鉤。
等了大概半刻多,房門大開,王妃從內室走出來,她們也依次進了屋。
問安,落座。
王妃先問夏知意,“傷可好了?”
“已經結痂了,沒什麼大礙了。”夏知意回道。
王妃吩咐淺蕊,“我記得還有一罐御賜的雪融痕膏,你去找出來給修哥兒媳婦。”
淺蕊領命去了,王妃又對夏知意說:“結了痂也不可掉以輕心,你小心些別沾水,再用上雪融痕膏試試,若是好用咱們再去宮裡討一罐來。”
夏知意忙起身致謝,“多謝母妃惦記著,兒媳不必負母妃的關心。”
一會兒淺蕊就拿來了一個瑩白瓷罐,小小巧巧的,大約一寸左右。
吳姨娘滿臉羨慕,“王妃就是慷慨,去年宮裡總共就賜了這麼一罐。”
“東西就是拿來用的。”王妃淡淡的說道:“我倒是不想你們有誰能用上這東西,平平安安的比上都好。”
吳姨娘笑道:“是,王妃說的對。”她看向夏知意,“希望修哥兒媳婦以後再也用不上這個。”
“借姨娘吉言。”
王妃又關心了其他的人,也不用她們伺候,打發她們各自回去用飯。
幾人出了福寧院,吳姨娘特意放慢腳步等著夏知意走過來,道:“修哥兒媳婦,你這傷真的快好了?”
夏知意笑起來,“看姨娘說的,這點小事我也沒必要騙人。”
吳姨娘語重心長的道:“我是你得長輩,在府裡也待了二十多年了,本不該插手你們小輩的事,你和二姑娘年紀一般大,我看著你就心疼的不行,忍不住就要和你嘮叨嘮叨了。”
夏知意被吳姨娘期待的眼神看著,只得順著她的話說道:“我見著姨娘也覺得親切的很,姨娘有話但請直說。”
“那我就直說了啊,你可別嫌我囉嗦。”吳姨娘見夏知意點頭,便長吸一口氣開始勸說她:“你孃親就是性子急,你以後可別和她對著幹了,凡事多順著她,她高興了也不至於再把你打傷了。”
夏知意忙道:“姨娘誤會了,這傷是我自己不小心磕到的,和孃親沒關係。”
吳姨娘滿眼心疼的看著她,“我知道,我知道,你以後再遇到什麼刁難,就讓人去給我送信,我一定過去幫你。”
夏知意不應,反問道:“看姨娘說的,您覺得咱們王府裡誰會刁難我?”
吳姨娘有些驚訝,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,笑著敷衍道:“是,我這不是說萬一嗎?”
“姨娘多慮了,哪有這種萬一,母妃管家嚴明,斷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。”
這還是在福寧院外面呢,吳姨娘和自己說這話是打什麼主意呢?按理說,吳姨娘在王府這些年,不該這麼莽撞冒失的。
吳姨娘見她言語間滴水不漏,也不多說了,笑了笑就先走了。
夏知意一頭霧水,這就走了?自己全副防備起來了,她又不說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