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不到?”周慎修回一個溫柔的笑。
“猜不到,要是猜到了我還能問你?”夏知意一本正經的說,不過她那壓不住的嘴角暴露了她的真實想法。
周慎修突然心癢癢的,回頭重新看向天空,“猜不到就算了,等以後你就知道了。”
夏知意用腳踢了一下週慎修的搖椅,看著搖椅前後晃動起來,才瞪著眼氣哼哼的道:“小氣!”
“你大氣。”
夏知意眉尾一挑,嘴角帶著一絲頑皮的笑,竟然承認了下來,“我也不大氣。”
月色清亮,周慎修仰頭望向很久沒有認真看過的夜空,肆意的翹起嘴角。他也喜歡她的靈動表情,讓他暫時忘了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。
這些年,他過得匆忙,今日才體會到,原來賞月也是別有趣味的。
夜間一切如舊,待丫鬟們離去,周慎修就把被褥搬到榻上,兩人一個睡床一個睡榻,相安無事。
第二天,周慎修在夏知意去給長輩問安後,叫住梅媽媽問昨日的事情。
梅媽媽如實回道:“老奴不知側妃娘娘和少夫人說了什麼,只是少夫人回來後就吩咐佈置廂房,東西廂房的裡間,也不知道要做什麼。”
東西廂房的裡間有炕,可以住人。
周慎修略一想,吩咐道:“媽媽以後跟著你們少夫人,勸著她些,可別再讓她受傷了。”
梅媽媽內心欣喜,忙應了下來,“有五爺這話老奴就放心多了,少夫人有時候有些小孩脾氣,非得五爺的話才能勸住她。”
周慎修看了梅媽媽一眼,對她最後一句話表示懷疑。
估摸著夏知意去了福寧院,周慎修便去了霽月院,沒想到秦側妃今早也去給王妃問安了。
沒辦法,周慎修只好先去上值,臨走吩咐墨空盯好,“有事及時來報。”
秦側妃從福寧院回來,就問夏知意是否收拾妥當。
“廂房是收拾出來了,但這件事兒媳做不得主,需得先告訴五爺。”
秦側妃嘴角一彎,竟然沒有生氣還笑了起來,“好,房間暫時不用,你先回去吧。”
夏知意一頭霧水的出了霽月院,昨日還咄咄逼人,今天就變了?
那三個姑娘還在王府住著,她不信秦側妃一晚上的時間就歇了心思,只可能是換了法子。
她回去和梅媽媽一說,梅媽媽也摸不著頭腦,猜測道:“直接讓少夫人帶回來對那兩個姑娘的名聲也不好,或許側妃娘娘想讓五爺先答應了,名正言順的納了妾。”
梅媽媽擔憂的看著夏知意,“您和五爺成親才一個月,側妃娘娘就這樣......”
夏知意倒沒什麼感覺,笑道:“都一個月的,側妃娘娘估計早就忍不住了,攔是不好攔的,隨便吧。”
“怎麼能隨便呢?”梅媽媽知道男人都愛色,可她理解不了夏知意的想法,絮叨起來,“姑娘怎麼能說隨便呢?”
雖然王府肯定不會讓庶子先出生,可妾室是側妃娘娘安排的,她們難免心高氣傲,說不準還會想壓自家姑娘一頭。
可事情沒發生,梅媽媽再怎麼擔憂也沒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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