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玥寧被他堵得沒話說，只把臉埋在他肩窩裡，不吭聲了。
顧溫羨把她放在榻邊坐下，自己在她旁邊蹲下，仰頭看著她，燭火在他眼底跳著，溫溫的。
沈玥寧低頭看著他這樣，心裡那口氣到底沒繃住，嘴角彎了一下又收回去，伸手把他額前掉下來的那縷碎髮撥到耳後：“顧溫羨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......憋很久了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隨即低低笑了一聲，偏過頭，把臉埋進她掌心裡蹭了一下：“你猜。”
沈玥寧被他這動作弄得手心一癢，想縮回來，卻被他輕輕攥住手腕。他偏過頭，嘴唇貼著她掌心碰了一下，又放開了。
沈玥寧看著他從蹲姿慢慢直起身來，膝蓋抵著榻沿，整個人的影子將她籠住。
他那隻握著她手腕的手指並沒有鬆開，溫熱的指腹貼在她腕間那層薄薄的皮膚上，能感覺到底下細密的脈搏。
沈玥寧被他這小心翼翼的模樣逗得心裡發癢。她微微偏了偏頭，忽然生出了幾分玩心。
她把兩隻手從他掌心裡掙出來，順勢環上他的脖子，手指交扣在他頸後，往下一拽，顧溫羨沒防備，被她拽得往前一傾，差點撲在她身上。
他一隻手趕緊撐住她身側的榻沿，穩住了身形，低頭看著她，目光裡帶著一絲意外。
沈玥寧仰著臉，鼻尖幾乎要碰上他的鼻尖，她嘴角彎著，眼睛裡映著燭火跳動的光。
“顧溫羨。”她聲音很輕，輕得只有兩個人之間這點距離能接住，“你是不是在怕什麼?”
沈玥寧沒再問了，她收緊手臂，把他的脖子往下壓，湊上去吻住他。
顧溫羨整個人僵了一瞬，然後他的呼吸一下就重了。
他撐在榻沿的手指慢慢收攏，指節微微泛白，沈玥寧沒給他猶豫的時間。她的手指從他頸後滑進
他後腦的髮間，指腹按在他頭皮上，輕輕揉了一下。
他俯下身，一手扣住她的後腰將她整個人托起來往上移了移，另一隻手解開她褙子側面的繫帶。動作比方才粗了不少，可解帶子的手指頭還是穩的，沒扯壞一根線。
沈玥寧被他壓在榻上，後腦勺陷進軟枕裡，燭火的光被他的肩背遮去大半，只有兩側漏進來幾縷，照
著他低垂的眉眼和微微繃緊的下頜線。他低頭看著她，額前的碎髮垂下來掃在她臉頰上，癢癢的。
她的衣襟已經被他解開了一半，露出脖頸下那一片被燭火映成暖色的皮膚。
他俯下身，嘴唇貼在她鎖骨上方那塊凹下去的窩窩裡，輕輕嘬了一下。
沈玥寧整個人一縮，攥著他後背衣料的手指猛地收緊。
“別怕。”他抬起頭，聲音啞得不成樣子，“門我早就讓青禾帶上了。”
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，他的嘴又落下來了。這次從脖頸一路往下，不急不慢的，每一下都帶著燙人的溫度。她被他親得整個人都軟了，手指無力地搭在他肩頭，指尖微微發顫。
他一隻手順著她腰側慢慢撫下去，在腰窩處停了一下，指腹在那塊微微凹陷的皮膚上摩挲了兩下。沈玥寧忍不住輕哼了一聲，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