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衡沉默片刻,“到時候再說吧,還不知此事成不成呢。”
鄭華道:“對啊。”
他小聲道:“事情發生了這麼久,姜祭酒應該知道了的。”
“怎沒聽說他對此是何態度?”
周秉衡嘆了口氣:“如今是聖上的天下,姜祭酒到底是臣子,聖上一道聖旨下來,姜祭酒也無可奈何啊。”
鄭華意味不明地笑問周秉衡:“你覺得,聖上會下這道聖旨嗎?”
周秉衡一怔。
鄭華提醒他:“你仔細想想那日,周大人是何時提起想娶姜姑娘的?”
周秉衡略一回想,便恍然大悟,“我明白了,這對聖上來說,可是......”
他搖了搖頭,“聖上是不會下這道聖旨的。”
鄭華道:“是吧?”
“你明白,我也明白,你說姜祭酒明不明白?”
周秉衡不假思索地回道:“姜祭酒在朝中幾十年,如何會不明白?”
“既然姜祭酒明白,你說,姜祭酒為何一直沒有動靜呢?”鄭華意味深長地問道。
周秉衡愣住了,“是啊,姜祭酒為何沒有動靜呢?”
“姜祭酒雖與聖上有嫌隙,但若是姜祭酒此刻去找聖上,說不想把孫女嫁給周大人,聖上一定會答應姜祭酒的。”
鄭華說著,眼中有譏笑閃過,“但姜祭酒卻沒有去找聖上,你說,姜祭酒是不是也有孫女嫁給周大人的打算。”
周秉衡道:“如此說來,確實有這個可能。”
“可是,”他皺起眉頭,“姜祭酒和那豎子不是恩斷義絕了嗎,如今怎又同意把孫女嫁給那個豎子了?”
鄭華嘲諷道:“人啊,誰不是趨利避害?”
“這麼多年,姜祭酒身在洛城,卻沒有和我們見一面,就是我們想登門拜訪,他連門都不開。”
“誰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麼呢?”
“姜祭酒以前最得意的學生是先太子,那時候誰不敬重姜祭酒,姜祭酒在朝中可是說一不二。”
“先太子自焚後,姜祭酒和當今聖上不睦,雖有清流之首的名號,但到底不如當年威風。”
“嘗過權勢好處的人,怎甘於被人處處束縛。”
“周大人,可是重獲榮光的捷徑啊!”
周秉衡有些震驚,“不能夠吧?”
“姜祭酒的為人,我覺得還是不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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