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肆裡,周寂告訴姜猗筠,是皇后宮裡的人跟著嘉寧出來。
姜猗筠初時沒有反應過來,“皇后為何特意讓長公主來此買菜餚?”
“長公主惹惱皇后了。”周寂道。
“皇后和聖上是少年夫妻,皇后對聖上是真情意。”
“聖上為了謀天下,穩定朝堂,納了許多妃嬪,皇后心中不願意,卻也只能忍受。”
“長公主沒有倚仗,她私下設計想要你進宮,皇后收拾不了別人,但能收拾得了長公主。”
“皇后讓長公主來此處買菜餚,就是要羞辱長公主洩憤。”
姜猗筠好奇:“你如何知曉皇后的心思?”
周寂道:“有真情意的人,容不得心儀之人身邊有旁人。”
“若是有人想安排其他男子接近你,我就不止讓她買菜這麼簡單了。”
“我會讓她在旁邊伺候佈菜,日日看著,受錐心之痛。”
他拿起茶壺給她倒茶。
姜猗筠看見嘉寧的馬車離去,聽到周寂這樣說,她撲哧一笑,臉上微熱,嘀咕著:“誰敢惹你。”
你可是手段狠辣的周大人。
這句她沒敢說出來。
周寂卻替她說出來了,“不敢惹我是最好的。”
“我那些惡毒狠辣的手段,正愁無處施展呢。”
店夥計把他們的酒菜送來,兩人本不餓,草草吃了就離開,繼續在東市慢悠悠地逛著。
下午,周寂送姜猗筠回去,馬車在姜家大門前停下,周寂沒有立即讓姜猗筠下馬車。
他抱著她,戀戀不捨道:“不想讓你回去,不想和你分開。”
“以前看書上寫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,我還覺得矯情。”
“如今才知道,不是矯情,是折磨。”
“要到明日才能見你,還要等那麼久,何止三秋啊!”
他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語,末了又說了一句驚世駭俗的話:“要不,待會兒你先進去,等到天黑,我再翻牆進去,我們圍爐夜話,等到明日再一起去般若寺看碑帖。”
姜猗筠從未見過如此的周寂,他說的話聽得她錯愕,最後這幾句她更是震驚。
“翻牆?”
“你瘋了!”
“你可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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