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要看看,盧昭儀她們,能忍受到幾時?”
她抄完一張紙,看了看,拿起給沉香,“這張我抄得太好了,拿去燒了,皇后母女不配得到這麼好的經文。”
杜若要出去,嘉寧吩咐道:“記得找機會去問問盧昭儀的情況。”
“同是宮裡的可憐人,她以前猶豫不決,我也就不追究了,若是她想爭口氣,我能不計前嫌,幫幫她。”
杜若領命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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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猗筠和徐易到姜祭酒房中,徐易把盧昭儀和永平公主中毒的事情說了。
姜猗筠震驚:“下毒!”
姜祭酒道:“果然鬧起來了。”
徐易道:“聽到有人給永平公主下毒,我們先想到盧昭儀。”
“畢竟盧昭儀的五皇子被太后帶走了,盧昭儀因恨報復,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“但盧昭儀也被人下毒了,此事一下就變得撲朔迷離了。”
姜猗筠也覺得困惑:“是啊,還有誰會給永平公主,和盧昭儀下毒呢?”
姜祭酒問徐易:“宮裡現在是什麼說法?”
徐易道:“聖上命內務省和秘衛司的人去查了,還沒結果。”
“我聽宮人悄悄議論,有可能是被人下毒,有可能是自己下毒。”
姜猗筠聽得糊塗了,“自己下毒?”
“誰會給自己下毒?永平公主還是盧昭儀?”
徐易道:“宮人說,有可能盧昭儀給永平公主下毒,自己也服下不足以致命的毒藥,就可避免了被懷疑的危險。”
“同理,皇后為了給明瑞太子掃清被爭儲的危險,給其他有皇子的妃嬪下毒,用永平公主作餌,也是有可能。”
“我覺得皇后不會用永平公主作餌。”姜猗筠不認同這個說法,“永平公主畢竟是皇后的親生女兒,皇后又疼愛女兒,下不了這個手。”
姜祭酒認同姜猗筠的說法:“我也覺得皇后不會用永平公主作餌,因為皇后還沒到那一步。”
姜猗筠道:“若是自己給自己下毒,那就只能是盧昭儀了。”
徐易道:“還有一個人也可能下毒。”
“誰?”姜猗筠豎起耳朵。
“以前指使宮人,在宮裡埋下桐木人的人。”
徐易說著話,沒有注意到姜猗筠神色凝固,“埋桐木人的宮人自盡了,但幕後主使者並未查出來。”
“所以也有人猜測,是此人給永平公主和盧昭儀下毒,挑起世家和聖上的爭端,禍亂朝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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