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有燉沒被帶偏了，嚴肅的說道：“祖父選擇了儒家。”
朱含英問道：“你好好掰著手指頭算，當初爺爺有多少選項？”
朱有燉一愣。
朱含英說道：“你知道百姓有多少選擇嗎？農民生下來就要當一輩子農民。晚飯只有吃和不吃的選擇，吃野菜都不一定有。你能說那就是最好的選擇嗎？”
她很嚴肅的說道：“農民乖乖的種地確定是最好的嗎？每朝到了一定時候都有土地兼併的問題，農民種地但地沒了，你依舊覺得很好，不是還有一口吃的嗎？等到一口吃的都沒了，反了吧！你去指責他們，連爺爺一塊指責嗎？”
朱有燉看她真的很狂！
朱含英冷笑：“你家現在圈了多少地？你才第三代，就忘了祖上的苦。”
朱有燉沉默不語。
他想說這與儒家無關。
不，是有關的。這已經是完整的關係。
朱遜煓冷笑著。反正爺爺當了皇帝，別人又不可能。
他是要和姐姐一樣，站在百姓一邊的。
朱含英又讚道：“周王伯父做了選擇，成了植物學家和醫學家，活人無數。”
朱有燉終於感覺到古怪。
這就是選擇的意思？農民生下來就註定了是農民，而他父王還能選擇成為那植物學家。
朱含英又說道：“所謂活不下去了就是沒得選了，必然會出現各種問題。如果有更多的選擇，路更暢通，將呈現出不同的風貌。宗室也是，除了成帝王，還有很多的選擇。就像水從四面八方流出去，河堤大壩承受的壓力銳減。”
朱有燉開始重新審視這個堂妹。
她要從唯一的禮教變成許多？
也不對。
在這方面，是以法律為底線，然後是自由的，再以儒家作為一部分人的追求？
這樣可以選出品行好的一部分。現在許多儒士不等於品行好。品行要求更高了。
而宗室，完全換一種模式。
朱有燉不知道陛下會怎麼做，但陛下顯然是在改變，而有些人適應的很好。
朱有燉被陛下宣過來，暫時還不清楚陛下要他做什麼？
朱含英有所猜測，覺得朱有燉還不錯，但也只是次優的，沒有最優解。
朱棣大步過來，極有氣勢。
朱含英、朱有燉等紛紛行禮。
朱棣看看朱有燉，暗暗點頭，就該讓小五說說，有些話朕不方便說，忙的沒空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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