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成都府蜀王府內,顯得很冷。
朱椿坐在屋簷下看天幕。
據說五皇子是這麼坐的。
他已經是放棄了,雖然這個姿勢不體面,但能讓他心裡好受一點。
朱棣沒說他啥,一點要和他算賬的徵兆都沒有,他像被放生了還是放棄了?
江南那邊的訊息他收到了,和他想的還不一樣。
還有人找他幫忙,或者要支援他幹個啥。
幫不了一點。
幹不了一點。
朱棣搞的經濟區他不清楚,但關於百姓自治,從荊州能看出一些。還能看出朱棣的堅定。
如今荊州百姓士氣高漲,朱植不管他們,他們就真自己管自己了。
重九老農說的很明白:把自己的日子過好,不能想造反啥的,還有該交的稅得交。
百姓照著這個來幹,簡直了!
還不知道結果會怎麼樣?但朱椿感覺,這勢頭以後愈發擋不住。
而且蜀地百姓很羨慕。他們好像早就想把官吏都掀了。
這會變成什麼樣的亂象?或者老朱家會走向何方?
朱椿也懶得考慮,那是朱棣和他兒孫的事。
當然朝廷要控制還是能控制的,比如各種資源,還有路。
把路一堵,人就死了,或者反了。
有一些人真的要作亂,朱棣也有平亂的能力。
海上現在就不亂了,連倭寇都沒了。
許多人聚集在泉州,準備搞起來!
這個春天,到處生機勃勃,哪怕有點亂鬨鬨,勢頭都是昂揚向上。
猶如盛唐!這是他老爹也向往的,然而朱棣一改老爹舊制,百姓就像脫韁的野狗。
朱椿需要做的是把局面穩住,但他現在好像失去了信譽,說話也不怎麼管用。
他能咋整?和朱植一樣?
他不是朱植,成都也不是荊州。
荊州經過天幕的一再宣揚,就像重九老農的獨特道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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