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光榮聽完扭頭看了他一眼:「青葉,我覺得你這是話裡有話。」
「哈哈。開車走吧。」
石光榮把方青葉送回酒店,方青葉告訴他,明天他就返回南新,依舊按照原計劃買入期棉。
石光榮心情複雜的開車回了,他實在想不通,為什麼方青葉如此篤定期棉價格繼續會漲?
回到自己的公司,石光榮向蔣一玲詳細說了今天和方青葉聊的話,蔣一玲也皺起眉頭。
「光榮,那你怎麼辦?到底聽趙燕京的,還是方青葉的?」
石光榮沒有說話,端著茶杯陷入沉思。
看到石光榮這樣子,蔣一玲又出了個主意:「要不,打電話再問問趙燕京?透透他的口風?」
石光榮卻搖搖頭。
「昨晚吃飯,趙燕京已經說的很清楚,他是搞公募的,有自己的規矩,能給我透露這些資訊完全是衝著我和他的同學關係,再問,會被他笑話。」
「可是,他給你透露這些資訊,讓你現在陷入兩難境地。」
「是啊,兩難境地。」石光榮喃喃說道:「但最終是要作出選擇的。就按照方青葉說的去做,做多!」
「為什麼?」
蔣一玲想問,但看到石光榮的表情卻沒問出口。
男人一旦做出決定,就不要再幹擾他的思緒。
在申城浦東的一個高檔小區裡,趙燕京坐在客廳沙發上,接聽電話。
是葉慶軍的電話。
一個是來自上層精英,一個是江湖草莽,兩人的相識也很有戲劇性,還要從寧波敢死隊說起。
前幾年寧波敢死隊在A股市場上以搶「漲停板」聞名,以吃莊家為生,果斷吃進,火速撤離,平均三天打一隻股票。
這種不按套路,兇狠的打法引起有關部門的注意,於是透過某種渠道給予警示,不能再這樣玩下去!
也就是這時候,趙燕京南下申城,認識了敢死隊成員之一的葉慶軍。
很快,葉慶軍退出敢死隊,轉戰期貨市場,而敢死隊這個團隊不久也解散,各自尋找出路。
今天早上,趙燕京給葉慶軍打電話問他了解方青葉這個人,下午就回了電話。
「趙總,方青葉確實是南新人,以前是東方行南新支行的行長助理,去年十月份辭職,和石光榮一樣在縣城開了一家苗木花卉公司。」
「兩人果然是臭味相投。」趙燕京哼了聲。
「至於在期貨方面,除了去年和石光榮一起炒期棉賺了一筆外,別的沒什麼動靜。哦,還有件事。」葉慶軍說著似乎突然想起什麼。
「什麼事?」
「根據我們調查,方青葉在九月份做了一次期棉的末日輪期權,運氣比較好,賺了將近一個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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