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青葉看到期貨帳面上的數字,心情很是愉悅。
這一次兩萬手期棉合約,共計賺了5億!
當然還要交20%的個稅,淨賺2億!
夠了,再加上做空期棉的利益,明年量化交易的新公司成立,有本錢作交易啦。
明天就回南新去,申城最近估計是非有點多,不宜久留。
方青葉第二天一大早就退房,開車趕回南新。
期棉市場上風雲變幻,讓大大小小散戶玩的心驚肉跳,一些大佬們也感到其中裡面的兇險。
葉慶均就是其中一人。
葉慶均前提也參與了期棉炒作,雖然他拒絕了林光茂的邀請,但自己依舊在做多。
只不過沒有像他們那麼瘋狂,除在期貨市場上大肆做多,而且為了配合期貨,竟然還在現貨市場上囤積。
而且,葉慶均在期棉漲到24000元左右就進行平倉,說實在他也沒想到市場如此瘋狂。
不過既然已經失去機會,他不再留戀更不會追高,他在尋找做空時機。
今天早上,他來到自己公司正在辦公室上網認真看著盤面,門被敲開,一個男人一瘸一拐走進來。
正是自己的軍師陳嘉合。
「老葉,準備做空吧,時機到了。」陳嘉合進門的第一句話。
葉慶均看了看他,離開電腦兩人坐在沙發區,葉慶均又親自給陳嘉合泡了杯茶,然後才說道。
「兩個主力合約價格還在繼續上漲。」
「強弩之末,矢不能穿魯縞;衝風之末,力不能漂鴻毛!」陳嘉合文縐縐來了句。
葉慶均笑了笑說道:「你是聽到什麼風聲了吧?」
「對,這次林光茂他們玩大了,最新訊息,鄭州商品交易所已經向出他給出面函,說他們實際控制的關聯期貨帳戶存在異常,要求其平倉。」陳嘉合笑著說道。
「那他們可就虧大嘍。」葉慶均呵呵一笑:
「好不容易將價格又拉起來,現在突然平倉,他們手裡可不僅僅只有四萬手嘍,這麼巨量倉位丟擲,我估計期貨價格會連續跌停,收益將被吞噬。」
「而且他們手中還有大量現貨,期貨價格下跌,現貨市場價格也會跟著下跌,成本巨大。林光茂他們不會這麼傻吧?」
「那當然。」陳嘉合放下茶杯微微一笑:「如果是我,我也不會束手就擒,我肯定要找人幫忙進行對倒交易,把合約轉到這些人手裡,讓交易所誤以為已經按照要求平倉。」
葉慶均聽了點點頭,這個法子他們以前也用過,林光茂他們也會這麼幹。
「既然如此,老陳,期棉價格短期內不會下跌,為什麼現在就準備做空,是否早了點?」葉慶均說出自己心中的疑問:「你肯定還有別的什麼訊息。」
「那當然。」陳嘉合哈哈一笑:就鄭交所這一紙命令,林光茂他們有的是辦法對付,可是我又聽到一個訊息,這次證監會要出手!」
「老大親自下場?為什麼?!」葉慶均神情一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