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青葉對著鏡頭揮手：「大家好，我是方青葉。今天來給咱們洋州的寶貝黑米當個推銷員。」
他話音剛落，彈幕就瘋了！
「臥槽！真是方青葉本尊？！」
「董事長是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！」
「這波跨界我給滿分！」
「衝著方董這面子，這米我買了！」
得益於抖音平臺的提前預熱和「董事長親自帶貨」的巨大話題性，直播間人數像坐了火箭一樣往上躥。開播不到十分鐘，線上人數就突破了二十萬，彈幕滾動的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。
十分鐘，直衝五十萬！彈幕滾動的速度快到讓人眼花繚亂。
在會議室裡縣官員看到這陣勢，忍不住低聲對縣長說：「我的老天，這……這比我們全縣開會的人多百倍千倍啊！」縣長也瞪大了眼睛連連點頭，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這些官員們是從不進直播室的，頂多有時候刷下抖音，哪見過這樣的瘋狂架勢？
鎮書記和鎮長在後面看得眉開眼笑，扶貧辦主任則拿著手機，不停地對著飆升的線上人數和滾動的彈幕拍照，準備留作「歷史資料」。
林曉雅喜歡玩抖音，也是小有名氣的UP主，顯然也沒見過這陣仗，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狀態，巧妙地將話題引回產品本身：「看到大家這麼熱情，我們方董都害羞了！來來來，方董，快跟咱們說說，您是怎麼看上我們這『土特產』的？」
方青葉也逐漸放鬆，順著話頭介紹：「是發現寶藏。洋州黑米是國家地理標誌產品……」他儘量用通俗的語言講解，偶爾還被網友的奇葩問題逗笑。
「方總，吃這米能像你一樣成功嗎？」
「呃…這個可能有點難，但能讓你身體更健康！」
「方老闆，買米送字節跳動offer嗎？」
「送！送你一句『加油』！」方青葉幽默回應。
一個是大方親切的本地創業大學生，一個是自帶流量卻毫無架子的科技大佬，這種組合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。觀看人數輕鬆突破一百五十萬大關！後臺訂單提示音「叮咚」作響，連綿不絕。張楠盯著不斷跳漲的銷售資料，手心裡全是汗。
「方董，曉雅，觀看人數快破兩百萬了！」李悅壓低聲音通報，難掩激動。
就在方青葉和林曉雅相視一笑，準備趁熱打鐵介紹主打產品時——意外發生了。
畫面定格在方青葉的微笑上，旋即直播間一片漆黑，提示：「網路連線中斷」。
「怎麼回事？」林曉雅下意識地問。
「崩了！直播間崩了！人太多！伺服器撐不住了！」周強的聲音帶著絕望。
瞬時湧入的流量像海嘯般沖垮了臨時系統。技術團隊與燕京總部聯絡，搶修近二十分鐘後宣告無力迴天。原定三小時的直播，在兩小時十五分鐘時被迫倉促結束。
第一次帶貨直播以爛尾結束。
(本章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