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可能忘了你?你可是行裡高薪聘請的專業人才,放在舞陽支行這位置實在是有些浪費。」陳丹路笑道。
「陳行,我一定好好幹!」高攀連忙表態。
「喂……你也別高興得太早。明天方行找你談話,你得先過了他那關才行!」陳丹路提醒道。
「我明白。我想方行肯定會問我支行籌建好之後的發展思路,我其實考慮過這個問題。」
「鵬城和申城雖然都是大都市,但各有側重:申城更強調金融,鵬城則更偏重科技。所以,我覺得應該重點發展面向科技企業和私募基金的『投貸聯動』與『同業合作』業務,把支行打造成連線產業與資本的『科創金融樞紐』,在業內樹立『懂科技。通投資』的專業銀行品牌!」
「呵呵……不愧是我學弟,」電話那頭的陳丹路笑了起來,「你回答得很到位但還不夠。」
「不夠?」
「你忘了你是怎麼被調到舞陽的了嗎?方行對你最擔心的是什麼?」陳丹路提醒他。
「哦……是風控!我會汲取在申城的教訓,加強風險控制,尤其在各類表外業務上慎之又慎。」高攀立刻反應過來。
「說得對。但這樣空洞的表態,恐怕不足以打消方行的顧慮,這也是鄧行和趙行最擔心的地方。」
「那怎麼辦?總不能寫保證書吧?這也沒法寫啊。」
「我有個辦法。明天你和方行談到這個問題時,可以建議將來向鵬城支行派駐一名風險總監,完全垂直隸屬於總行風險管理部門,且只向總行彙報!如果這個辦法可行還可以推廣到其他重要支行。」
說到這裡陳丹路頓了頓,才繼續道:「這個建議我本來想在今天的行長會上提的,想了想,還是留給你明天說吧,對你有好處。」
「陳行,謝謝你。」高攀十分感動。
「跟我還客氣什麼?你是我學弟,又是我招進來的,你幹得好我臉上也有光!」陳丹路說道。
「我現在是副行長,如果繼續留在靜海銀行,估計這輩子也就到這個位置了。」
「陳行,你可以爭取當行長啊!你的能力一點也不比鄧行差,而且方行非常賞識你。他手頭產業那麼多,現在已經忙不過來,肯定會把這個位置讓出來的。」高攀急忙說道。
「你不懂……方行長如果讓出行長位置,那接班的肯定是鄧蕙。」
「為什麼?」高攀不解。
「你在申城為靜海銀行創造的效益。作出的貢獻,比鄧蕙大得多。你現在可以幹她負責的工作,但她未必能到申城幹你乾的活!」
「呵呵。你也太小看鄧蕙了,人家可是中南財經政法大學財經專業的碩士,會幹不了我這攤事?」電話那頭,陳丹路笑了起來。
「再說,你不瞭解方行的心思……他需要一個能掌控大局。做事穩重。處事也公正的人,鄧蕙恰好符合這些條件。你也清楚,所謂的靜海本土派和申城外來的,本來就不太和諧,現在隨著杭州。花城等一系列重要支行的設立,這種矛盾可能會更加突出。」
「其實我覺得,方行應該把總部徹底搬到申城,放棄靜海。將來我們的發展未必會比招商。興業這些銀行差!」高攀忍不住說道。
「呵呵……我說了,你不瞭解方行。他是絕對不會放棄靜海的……好了,這些話我們私下聊聊就行,別往外傳。記住明天好好表現!」
「好的,我明白。」
(本章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