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是親密無間的戰友,但是個人,也不想無時無刻都被人監視。
由於決定去衛生院上班,第二天她很早就起了。
別看她平時有些不著調,但那只是外表。
她這個人,只要決定做一件事,一定會盡所能的做到完美。
她早起烙了幾張薄餅,其中三張都蓋了個雞蛋,而沒蓋雞蛋的那個,就捲上了昨天帶回來的紅燒肉。
薄餅卷肉,大早上就吃的這麼硬核她也是美滋滋。
另外蓋雞蛋的,都是留給冰疙瘩的。
“今天中午我就不回來了,這三張餅夠你挺一天,這軟乎乎的黃豆油餅,保準被你香迷糊了。”
陳樂遙嘚嘚瑟瑟的說這些的時候,身上彷彿在發光。
周鎮川覺得她這個人好奇怪,好割裂。
她嘴上跟不忠的丈夫針鋒相對,轉過頭,卻落寞的像是被扔在雨裡無家可歸的小狗。
平時大大咧咧啥話都敢說,像是什麼都不在乎,可在自己擅長的領域,卻熠熠發光。
還有很多......
那麼多矛盾的東西,在她身上,又都很和諧,好奇怪。
陳樂遙舉起她的餅卷肉,張開血盆小口就要咬下去。
可正好看到男人出神的看著自己,雖然在她看過去那一瞬間男人就收回了視線。
可她是誰!
她還是捕捉到了。
想了想,有些捨不得的把餅卷肉遞到了他嘴邊。
“饞這口?”
男人無語......自己剛剛看他的眼神......像是饞?
“就讓你咬一口嗷,我飯量大,這一張餅我才剛剛夠。”
她昨天做肉的時候,就已經想好今早要吃餅卷肉了。
可她更喜歡看別人沉醉於她完美廚藝下的享受表情。
這跟行醫救人後被感激還不一樣,那種相對神聖,這種單純虛榮!
周鎮川覺得自己不僅僅是受傷了,現在也是病得不輕。
他竟然鬼使神差的張嘴咬了下去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