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前天,聽說樂遙要到衛生院上班,當時她是不信的。
因為現在進衛生院非常嚴格,必須要專業對口,或者有業內擔保人寫推薦信。
這個推薦信還不是隨便寫的,要擔責任,所以業內人員都十分謹慎。
正因如此,她當時並不相信樂遙要到衛生院上班。
可二哥卻像是瘋了一樣,非說這工作是她揹著家裡人給樂遙安排的,讓她馬上要回來,把工作給淑玉。
她一直說沒有,可因為之前她藏錢給女兒的事兒,二哥不信她。
非說她胳膊肘往外拐,就知道向著那個野種。
女兒被罵野種,她就犟了兩句。
換來的就是那樣的一頓暴揍。
現在能撿回一條命也多虧了女兒在衛生院上班。
陳樂遙聽母親說還想回去教書,也才反應過來,自己母親是有鐵飯碗的。
“學校那邊我一會去幫你請個假,你先把身體養好再想著回到講臺上發光發熱吧。”
陳樂遙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把母親勸住。
本來還想再說兩句,就被殘忍的趕出了病房。
母親以她還上著班的,這樣一隻在她病房耽誤上班不好為理由,把她請出了病房。
走下樓,正好看到路金橋剛給一位病人看完病,見她下來,路金橋拿起排班表,攔住了她。
“樂遙,這兩天沒有排你坐診,你先熟悉下基本情況,藥房藥品位置還沒記住,等過兩天 我就照常給你排坐診了。”
路金橋是怕陳樂遙多想,跟她解釋一下。
後者當然理解這份善意。
“服從領導安排!”
她一個立正,衝路金橋敬了個禮。
路金橋被她這刷寶的樣子逗得,用手裡的排班表輕拍了一下她胳膊。
“這孩子。”說完慈祥的打量了一眼穿著全新白大褂的神樂遙。
別看大褂裡面穿著棉襖顯得有些臃腫,可看著,卻有種說不出的精神。
“真好看,就好像,你天生就該穿這身衣服。”
陳樂遙聽了這話,怔愣片刻。
因為曾經她的老師就說過類似的話。
路金橋話剛說完,來了病人,她去看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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