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她已經被潘寧拽著走到了那兩位男同志跟前。
年輕的那位是付建華至於中年那位正是馮陽德。
付建華看著陳樂遙,眼神已經沒有上次在山上見面時那種疏離感。
笑到。
“你給陳姨遷戶口是大事,這種事我如果沒到,我爸得把我打死。”
說著他往陳樂遙身後看了看,隨後蹙眉。
“你一個人來的?”
陳樂遙點頭。
這讓潘寧的表情也冷了下來。
“那個崔衛東啥意思?虧我在山上的時候還挺欣賞他,覺得你倆挺般配,他這人咋這樣?”
潘甯越想越氣。
“主任知道你今天遷戶口,怕出什麼差錯,特意讓我倆過來看看有沒有能幫上忙的地方,我們都來了,你婆家一個人不來?”
陳樂遙看他們為自己抱不平的樣子,心裡很溫暖。
剛剛心中的陰霾也被吹散了很多。
對啊,她已經不是那個走一步要想十步的隊長。
那個世界無論發生什麼,她都無能為力了。
與其把精力和時間浪費在發愁那些事上,她在這,也會過不好的。
最起碼目前,她還很喜歡這個充滿挑戰的世界。
想同這些,她輕鬆了不少。
聳聳肩。
“我不讓他們來的,出狼窩又入虎群有什麼意思呢?我把我媽跟我落戶到一起,就是不想讓任何人牽制我們。”
她的這番話,到讓一旁的兩個男人感到意外。
當然,更意外的是付建華。
他是知道陳樂遙是如何喜歡崔衛東喜歡到瘋魔的。
沒想到,現在竟然能清醒的說出這番話,到確實讓他刮目相看。
從前天半夜在山上相遇,付建華就覺得這丫頭變了,變得......很值得欣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