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樂遙氣呼呼的上了山。
剛走到林場門口,就讓人攔住了。
攔著她的人還帶了把槍。
“什麼人!林場重地,閒雜人等不得入內!”
陳樂遙傻了,看了看位置。
沒錯啊。
“林場什麼時候成重地了?”
不就一堆木頭嗎?
她正疑惑著呢,攔著她的人把口罩往下拽了拽,又擦了擦已經結霜的眼睫毛,然後高呼醫生。
“哎呀媽!是陳醫生啊!”
陳樂遙被這大嗓門嚇一跳,幸好這種地方沒有雪崩奉獻,不然這一嗓子,高低得崩一個。
陳樂遙勉強擠出個笑容。
“同志你好,我是陳樂遙,我有事找孫場長,不知他在不在?”
看門的還是那麼熱情,連連點頭。
“在呢在呢,我帶你去。”
說著帶著陳樂遙往裡走。
一邊走還一邊喊。
“場長,場長,陳醫生來視察工作了。”
陳樂遙真麼想到,自己都最高規格待遇了,咋還整上視察了?
不過,一直在屋裡坐著的孫場長聽到喊聲後快步出來。
迎著陳樂遙就伸出了手。
他用兩隻手緊緊握著陳樂遙的一隻手,眼淚在眼眶裡不停打轉。
“嗯人!林場的恩人啊!”
現在有幾個傷員在公社衛生所,剩下重傷的在縣醫院,命都保住了,人家那邊的醫生說是因為救援大夫能力強,處理的特別專業才能保住他們的命。
保住那幾個同志的命何嘗不是保住了他的命。
陳樂遙此時卻沒時間接受嘉獎。
連忙道:“場長,我這次來是有事相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