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配合默契,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。
蕭逸站在原地沒有動,看著圍攻過來的三人,再掠過那支正在抬起的黑色槍管。
他沒有後退,也沒有側閃,只是等那三道攻擊都逼近到足夠的距離之後,才做出了一個動作。
他抬起腳,後發而先至,在那隻拳頭即將碰到他的一刻,腳已經落在對方胸膛上。
砰!
那名銀牌殺手胸膛凹陷,直接倒飛出去。
與此同時,獵狗手持短刀直取蕭逸首級,短刀已經逼近到了蕭逸頸側。
刀尖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冷白的光,刀鋒劃破空氣時帶出呼嘯聲。
蕭逸不慌不忙,緩緩將兩根手指併攏,準確無誤地夾在刀身上。
獵狗瞳孔猛地一縮,試圖收刀再刺,但那兩根手指在搭上刀身之後沒有鬆開,彷彿被鐵鉗夾住一樣。
他還未反應過來,手突然一痛,短刀脫手而出,射向了那名手持匕首的銀牌殺手。
啊!
慘叫聲響徹,那名銀牌殺手整個手掌被貫穿,釘在了地上,連手中的匕首都掉落。
持槍殺手同時扣下了扳機,槍口閃了一下火光,但蕭逸頭輕輕一側,子彈從他腦袋旁邊掠過,釘入身後的鐵皮牆面。
蕭逸腳掌一掃,地上的匕首猶如閃電一般射向遠處的持槍銀牌殺手。
那名銀牌殺手還未反應過來,脖子直接被匕首貫穿,捂著脖子指縫間滲出的血線順著小臂往下淌,滴落在倉庫地面的灰塵裡。
他的身體晃了一下,膝蓋一軟,整個人跪倒在地,朝側面倒了下去,沒有再動。
獵狗站在原地,右手腕還殘留著剛才那一下的鈍痛,短刀已經不在他手裡了。
他看著那柄短刀釘在同伴的手掌上,眼中充滿著驚恐。還未等他回過神來,感到胸前一痛,整個人倒飛了出去。
而那名被釘在地上的殺手,被蕭逸輕輕一腳踩斷了脖子,也倒在了地上。
“就剩下你了。”
蕭逸看著血屠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血屠眼神一沉,臉色變得難看起來。那些銀牌殺手的實力他是知道的,哪怕自己面對,也要費一些手腳才能解決。
可對方一個照面,就將所有銀牌殺手解決,實力不在他之下。
蕭逸笑了笑:“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,既然你們選擇不聽,還威脅我的家人,那就別走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時,血屠的瞳孔一縮,但還是沒有動。
他握著戰刀的手指緩緩收緊,刀刃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道光痕。他從這年輕人身上感受到一股危險之感,比起面對樓主的時候更強。
“你的確很強。但我也做了二十多年殺手,你覺得我會在這裡束手就擒?”
”。了會機有沒經已你但。會不然當你“:屠著看逸蕭
”!死去“
。頸肩的逸蕭向劈風勁的厲凌一著帶攜,弧道一出劃下燈的黃昏在刃刀,起舉刀戰的中手,喝冷聲一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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