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逸眼神閃爍著一抹寒光。
既然血衣樓做事不擇手段,那這種威脅自然不能留著。
沈清瑤繼續開口:“蕭逸,血衣樓的金牌殺手和銀牌不是一個量級。血屠在血衣樓待了十二年,從來沒失過手,你應該多小心一點。”
“我知道。馮家那邊也不是省油的燈,你那邊也注意安全。”
蕭逸隨口提醒了一句。
“不用擔心我。”沈清瑤的聲音多了一絲笑意,“真要出事,我會找你幫忙的。”
“行,有事可以找我幫忙。”蕭逸笑著回應。
“那你先忙,記住千萬要小心一點。”
“嗯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,沈清瑤很快就發來了舊倉庫的具體位置。
蕭逸看了一眼地址,就把手機放下,沒有立刻動身。
他再次來到陽臺,看向城西的方向,眼神中掠過一抹寒光。
血屠這個名字他第一次聽說,但沈清瑤說對方實力可能不亞於鬼王,甚至可能已經踏入了大宗師的門檻,那就不能完全當普通對手來對待。
不過大宗師也好,半步大宗師也罷,對他來說區別不大。
他更在意的是對方來天海的目的——如果只是為了查清楚上次三個銀牌殺手失蹤的原因,那說明血衣樓還在試探階段。
如果是為了直接動手,說不定已經查清楚訊息了。
無論是哪一個,他都必須提前行動。
蕭逸把手機放進口袋,腳尖一點,身影猶如鬼魅般掠出,瞬間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......
與此同時,西城舊倉庫。
夜色將倉庫的輪廓吞沒大半,只剩鐵皮屋頂的邊緣在月光下泛著一層冷白色的微光。
倉庫內部亮著昏暗的燈光,在二樓房間位置,有著六道人影圍坐在一起。
“獵狗,找到三名銀牌殺手的訊息了?”一道冰冷的中年男子聲音響起。
“隊長,還沒有......不過我查到三名銀牌手的最後失蹤位置,在一個叫瓏湖灣的小區裡面。”
說話的是一個身材瘦小的男人,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攤著一臺筆記型電腦,螢幕的藍光映在他臉上,勾勒出顴骨下方一道舊疤的輪廓。
那個被稱作隊長的人正是血屠,坐在長桌的一端,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,只是安靜地聽著。
他的面容在陰影裡看不太清,但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,依然泛著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“瓏湖灣?”血屠的聲音很低,聽不出情緒波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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