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......是這樣嗎?我還本來想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,既然你說拳頭就是道理,那我就以力服人好了。”
蕭逸聳了聳肩,一副無所謂的模樣。
“哈哈,還給我們一個活命的機會?這笑話真是特麼好笑!”
其他殺手笑得前仰後合,眼淚都快流出來了。
這小子真以為收拾了三名銀牌殺手就可以狂妄嗎?
那三名銀牌殺手對他們來說,就是幾個廢物而已,跟他們提鞋都不配。
血屠沒有立刻回應,站在原地看著面前這個年輕人。
他成為殺手二十多年,見過的人不算少,但眼前這個人的反應和他預想的每一種可能都不太對得上。
他突然開口:“那三個銀牌的事我可以不追究。把你的人交出來,事情就算翻篇了。”
“隊長,一個毛頭小子而已,哪裡要說這麼多廢話,我來宰了他!”
話音剛落,那名壯漢殺手已經動了。
他的身形比普通人寬出一圈,但動作卻出奇地快,兩步便跨過了十幾步的距離,右拳裹著勁風直砸向蕭逸的腦袋。
這一拳的力度,足以將普通人的腦袋砸碎。
血屠沒有阻止,先讓其他人試試水,看看這年輕人本事怎麼樣。
蕭逸沒有躲,只是站在原地。在那記拳頭即將觸及身前的一刻,他才伸出一根手指,擋在了拳頭前面。
那根手指抵住拳面的瞬間,發出一聲悶響,壯漢整條手臂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,前衝的勢頭被硬生生截停旋開。
拳面與指尖接觸的位置,甚至沒有產生絲毫位移。
他愣了一下,下意識地加力往前推,但那根手指紋絲不動,與地面連成了一體。
“這怎麼可能?”
壯漢瞳孔猛地一縮,自己全力一拳足以打凹鋼板,怎麼可能連對方一根手指都撼動不了?
“小卡拉,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。”
蕭逸屈指一彈,壯漢整條手臂爆碎,身影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。
砰!
壯漢撞在了牆壁上,口中鮮血狂噴,身體抽搐了幾下,頭就歪向了一邊。
倉庫裡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剩下的四個人站在原地,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那具靠在牆邊的屍體上。
壯漢的頭歪向一側,胸腔已經停止了起伏,手臂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垂在地面上,衣袖被鮮血浸透,沿著地板的縫隙緩慢擴散。
“隊長,狂牛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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