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慧抱著女兒哀求。
“蕭醫生,剛才是我不對,求求您救救我妹妹吧。”
趙浩宇抬手就是給自己兩巴掌,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,他臉頰上瞬間浮起兩道紅印。
他跪在地上,抬頭看著蕭逸,眼眶泛紅:“蕭醫生,我先前狗眼看人低,說了那些混賬話,您怎麼罵我都行,只求您救救我妹妹。”
蕭逸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,目光重新落回趙清荷身上。
他走過去,在床邊蹲下,伸手搭在趙清荷的腕脈上,靜靜地感受了一會兒。
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。
過了十幾秒,蕭逸收回手,站起身來開口:“她的陽氣確實虧空得厲害,五臟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虛損,尤其是心和脾,幾乎到了衰竭的程度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巴掌大的布囊,解開繫繩,在一旁的檯面上展開。
“把你女兒抱到床上。”
趙永昌把女兒抱到床上放好。
“我現在先給她扎一套固本培元的針,穩住她的元氣,不至於繼續流失。後續還需要配合湯藥調理,至少一個月才能把底子補回來。”
趙永昌連忙點頭:“好好好,湯藥沒問題,不管多貴我們都買!”
蕭逸沒有說話,低頭將第一根金針刺入趙清荷的眉心。
蕭逸的手指穩穩地落下,金針貼著皮膚刺入趙清荷眉心,針尖沒入約三分深。
趙清荷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復了靜止。
蕭逸沒有停,第二根金針落在她胸口中庭穴,第三根落在臍上三寸的位置。
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樣。
周慧站在床邊,雙手捂在嘴前,眼眶通紅,但硬是沒有發出聲音。
趙永昌站在她身後,一隻手扶著她的肩膀,也沒有出聲。
趙浩宇依然跪在地上,目光緊盯著蕭逸的動作。
蕭逸動作行雲流水,落下第七根針時,在針尾處輕輕捻轉了一下,然後鬆開了手。
針身留在原位,針尾微微顫動著,在燈光下泛著一點淡淡的金色光澤。
趙清荷的呼吸也隨之漸漸變得順暢,原本幾乎看不見的胸腔起伏,變得清晰可見。
蕭逸沒有停手,繼續落針,直到十三根金針在趙清荷身上排成了一條沿著經脈走向的弧線。
他直起身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才緩緩開口:“針會留二十分鐘,這段時間不要碰她。”
周慧緊張地盯著女兒的臉,過了大約一分鐘,趙清荷原本慘白如紙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血色。
雖然看上去很淺,但確實是肉眼可見的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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