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......你......你到底是什麼東西?”
蕭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“我是人,一個很厲害的人而已。”
劉明輝攥著那把已經打空的手槍,指節泛白,身體微微發抖。
他明白為什麼有子彈打不死的人。
“你看到她了?”蕭逸突然開口。
劉明輝的身體猛地一僵,目光不自覺地往老槐樹的方向偏了一下。
那道模糊的輪廓依然站在那裡,沒有靠近,也沒有消失,只是安靜地立在那裡,在昏暗的光線中若隱若現。
“五年了,陳雅一直在等你來,等你出現......”
劉明輝的目光死死釘在那道模糊的輪廓上,嘴唇微微顫抖,卻沒有發出聲音。
他握緊那把已經打空的手槍,彷彿是握著最後一根稻草,令他唯一感到安心。
“陳雅出來吧。”蕭逸瞥了一眼那道模糊的紅影。
隨著蕭逸的話音落下,一股陰冷的夜風捲起,槐樹旁的那道紅影漸漸清晰,化為陳雅生前的模樣。
她站在那裡,目光落在劉明輝身上,眼神除了怨恨外,還多了一種說不上來的複雜。
“陳雅......真的是你嗎?”
劉明輝的身體猛地僵住了,手裡的槍從指間滑落,砸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。
但他沒有低頭去撿,也沒有後退,只是直直地盯著那道已經五年沒有見過的人影。
陳雅沒有回答,只是質問了一句,“為什麼要殺我!”
“我......我也不想......”劉明輝歇斯底里地嘶吼,“都怪你當初不肯打掉孩子!如果你肯馬上打掉孩子,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!”
他還不知悔改,把責任推到陳雅身上。
“我那時候......害怕了......”
“既然你早就結婚了,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!”
陳雅死死地盯著劉明輝,眼神愈發冰冷。
“都是成年人了,我就想玩玩,誰知道你這麼認真!”
劉明輝一點後悔的意思都沒有,他不能失去老婆家裡的幫助。
蕭逸微不可察地搖搖頭,這種人果然是一個不知悔改的畜生。
“既然你這麼喜歡玩,那我今晚就和你好好玩一玩!”
陳雅冷笑一聲,身上的怨氣在那一瞬間徹底釋放了出來。
陰風捲起落葉和塵土,在陳雅周圍形成一個緩慢旋轉的氣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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